“第三条,我想好了,你不能干涉我交朋友的自由,要重我信我。”
“津宝,不吵架好不好?”霍邱砚伏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的约法三章我遵守,但我只有一点要求,再生气也不要再离开我。”
“不,霍邱砚。”
沈怀津听得出霍邱砚敷衍的意思,或许霍邱砚此刻的喜爱是真,想跟他在一起是真,但他说不动霍邱砚也是真。
沈怀津胸膛涌进一起浓重的无奈,他仿佛已经深入漩涡深处,那里搅动着他的心房,让他无路可逃。
但他仍旧想要再试试,他攥紧拳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约法三章不仅是对你,也是对我,感情只有信任才能走得长远,我只问你,你和我在一起,是一时的,还是想要永远的?”
“津宝,你是不信我吗?我当然是想永远,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不会辜负你的,我霍邱砚发誓……”
“不用你发誓”
沈怀津捂住他的嘴。
“你要是不喜欢,你一旦发誓说,要是你说的话是假的,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那我是不是还要为了你所谓的誓言赔一条命?我可没钱赔霍总的命,你要是喜欢我,就更不能发誓。我不需要你用誓言来证明对我的爱,靠誓言撑起来的爱,太单薄了。”
沈怀津喝了风,咳嗽了两声。
霍邱砚伸出手想给他顺气,沈怀津却让开了。
一股冷风吹进霍邱砚的眼睛里,里面像是裹了沙子,让他的眼里酸酸的。
“霍邱砚,我要你记住现在,我只说这一次。没错,我沈怀津爱你,和你在一起,也只有这一个原因,所以,我们在一起,要是哪一天,这样的爱被你的反复怀疑消磨殆尽,我是不会再回头的。”
人一旦生病,就容易开始胡思乱想。
说完那些话沈怀津有点后悔了。
霍邱砚那样霸道的性格,需要人接纳,慢慢去引导,而不是逼得他迅速做出分割。
断尾求生是残忍的。
他不该说得那么急的。
爱人之间相处也应该是互相容忍,磨合的过程。
沈怀津不适应C国的气候,霍邱砚看着沈怀津回到公寓,熟练地吃感冒药,心里犹如针扎。
在C国的沈怀津,过得并不好,发现这个事实后,霍邱砚立刻想带着沈怀津回国。
他不想再跟以前似的一个劲儿的想追问解释,想要证明他在沈怀津心里的份量,想要引起沈怀津的注意。
现在的霍邱砚有了名分,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就会变成沈怀津喜欢的模样,他们不会再分开,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只要沈怀津在他身边,其他纠缠他的人,霍邱砚会自己一个一个把他们踢走。
让沈怀津的身边是干净的,纯粹的。
沈怀津虽然吃药拦了,可当晚还是病倒了。
感冒不算什么大病,可生起病来,沈怀津昏昏沉沉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等沈怀津醒来,一眼对上霍邱砚有些沧桑自责的眼神,他们在国内医院的VIP病房里,或许在病中的病人格外敏感。
沈怀津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伸手摸了摸霍邱砚的头顶,他们在国外那几天行程都是霍邱砚安排的。
沈怀津有时半夜醒来,还能看见霍邱砚起床打开电脑忙碌的画面。
沈怀津看着日夜操劳的霍邱砚也心有不忍。
霍邱砚做了这么多是想让他开心。
他却搞砸了,是他选择的时机不对。
不怪霍邱砚,是沈怀津自己,每次甜蜜之时,他总会不自控的想到未来,又会想许多可能分手,分开的矛盾。
他只是想把他们中间夹杂的有可能出现的问题一次性解决个清楚。
他也不想这样的。
“邱邱,国内其实也有许多好玩的,我生病这两天你正好处理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我。”
霍邱砚眼里闪着光,用力握紧沈怀津的手,生怕人从他手里飞走似的。
紧紧地抓着,眼睛盯着沈怀津,“我陪着你。”
沈怀津能够感受到霍邱砚的紧张,霍邱砚还是那么霸道。
他的手被霍邱砚牢牢抓着,沈怀津并不讨厌这种禁锢。
他再次承诺。
“邱邱,以后我们好好的。”
霍邱砚的霸道是与生俱来的,若是换个人,沈怀津未必会接受那种粗鲁野蛮的占有欲。
是霍邱砚,只能是霍邱砚。
只要霍邱砚不再欺他骗他瞒他,他愿意用一辈子教会霍邱砚什么是尊重,爱护。
“津宝,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沈怀津见他终于笑了,又忍不住调侃,“我以为你那会儿想让我叫你老公。”
霍邱砚眼里迸发着精光。
沈怀津突然有种把自己给卖了的预感……
“津宝”
沈怀津:“……”
“你不要那么禽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