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沈怀津敲了敲霍邱砚的车窗,“我来开车,带你去个地方。”
霍邱砚眉骨挑起,没说什么话,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沈怀津把人带到了一片草地上。
“我之前每次心情不好,就会来这坐坐,看看天,大自然包罗万象,我只是一粟尘土,就觉得自己还活着,我比许多人都幸运。”
霍邱砚的眉头拧着。
“之前怎么不带我来?”
“人高兴的时候就容易忘事,上飞机前我就在心里想一定要带你来,第一天就带你过来,而且,我相信你也会喜欢这个地方。”
霍邱砚心中那点醋意消散个彻底,“是的,我很喜欢。”
“我要约法三章。”
霍邱砚顿觉不善,立刻摇头,“不可以,沈总,你一言堂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沈怀津眯着眼,捏着霍邱砚的下巴,“正式工又怎么样,信不信我现在就炒你鱿鱼?”
“为什么?”霍邱砚哀怨地看着沈怀津,从善如流道:“沈总太欺负人了吧。”
“我这是替徐助报仇!”
霍邱砚哑火,“我对你真是没办法。”
“我的三章,第一,回国后不能在大街上亲密,包括不限于牵手,亲我……第二不许瞒我欺我骗我,第三我还没想好,等以后我想起来再补充。”
“失而复得,珍之重之。”
“可是津宝,怎么还有补充协议?”
“这招不还是霍总教给我的?”
霍邱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哪里舍得。”
沈怀津才不管那么多,“你签还是不签?!”
霍邱砚将人压倒在地,青青草地似乎散发着绿色的清香,跟沈怀津身上的味道交融在一起,让人沉迷。
“我突然不想回国了。”
“你怎么认出来那是我老板的?”沈怀津合理怀疑霍邱砚是故意的,“他说他看见你了。”
“你没想错。”
霍邱砚朝着沈怀津的软肉咬了一口。”
霍邱砚愤愤说道,“那个男人眼神不清白,他是不是追求过你。”
不怪霍邱砚多想,那七年没有沈怀津的日子对于霍邱砚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错过沈怀津的七年,他每时每刻不想重新来过,他曾经就是恨沈怀津,恨他怎么那么狠心,狠他一走七年不回头。
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的?
他就是偏要选择来C国,在这个曾经不属于他的地方,烙下他和沈怀津的印记。
沈怀津别过脸,没搭腔。
霍邱砚刚才消下去的火重新被点燃,“是真的?”
“徐总很有分寸,很赏识我,他跟我表白过一次,我没同意,后面他对我也没有区别对待。”
“辞职!我们马上回国。”
霍邱砚对沈怀津的生活无比迫切的想要了解,可现在却越听越生气,甚至想马上带着沈怀津走,不想留在这破地方。
“国外怎么比得了国内。”
沈怀津忍俊不禁,“霍总,你怎么这么……傻傻的。”
霍邱砚很不满意,“你叫他徐总,也叫我霍总。”
“那叫什么?”
“邱砚?这样叫你舒服多了吧,多好听啊,邱砚,和你的那个女性朋友喊的一样。”
沈怀津特意咬重说得很快,很像在说,女朋友……
霍邱砚顿时警铃大作,“津宝,她那天就是想要帮我,我跟他真的是清白的。”
沈怀津反唇相讥:“我跟徐总也是清白的,你都不信任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霍邱砚有口难言。
沈怀津和霍邱砚不是想要暂时在一起的,他们要考虑的是长久。
今天霍邱砚吃醋,他可能觉得可爱去哄一哄,可这样的次数多了呢?
每一次这样猜疑的背后,都是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们肆意生长,慢慢繁殖,就会不经意地抹黑,歪曲事实。
感情怎么可能不受到影响?
如果霍邱砚不能停止限制他自由交友的思想,沈怀津担心他们两个不能走到最后。
霍邱砚摆明他的态度,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可以纵容沈怀津,但他自始至终要的都是沈怀津。
他想让沈怀津离那些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远一点,仅此而已,他没有要求无时无刻在他眼前,跟着他。
“难道你想我看见你和一个男的,一个对你有想法的男人独处一室,我会毫无波澜?”
“徐瑾只是我的朋友,老板,工作伙伴。”
霍邱砚摁着沈怀津的肩膀,眼神带着委屈:“我是个人,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你误会我和aim,会生气会走神会吃醋,那我看见你和他独处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你真的希望我那样吗?”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弱下来的气势,心中泛起了涟漪。
他不是无法去理解霍邱砚的做法,但他的担心有前车之鉴。
他不想付出一段感情,被毁掉,再好不容易捡起来,重新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