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怀津,你干什么?”
霍邱砚扭头,攥紧手里的酒。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急迫的呼喊带着不可名状的情绪。
话里难以掩饰的关心让沈怀津心头一霎。
沈怀津根抓到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抓在手心,扭头看着霍邱砚眼神坚定,攥紧手里的碎片,他跌绊地站起来,将它抵在自己的脖子处。
声音嘶哑中夹杂着愤怒,“让我走!”
霍邱砚冷冷地看着沈怀津。
霍邱砚牢牢地抓住酒,那力道几乎要将它捏碎。
“沈怀津,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霍邱砚眼神变得狠辣起来,狠狠地盯着眼前那人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一边说一边慢慢走过向他,最后视线落在他的颈部。
“我以为你会把那玩意抵在我的脖子上,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沈怀津,你划啊!划!我看着你!”
沈怀津的手在颤抖。
霍邱砚趁着他低头的瞬间,放下手中的酒,迅速扑了上去,单膝跪在地上,膝行半米,将人压在沙发上,挟制住那个作乱的手臂,捏着他的手腕,快速取下他手里紧握着的那个碎片。
“想死?沈怀津,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霍邱砚瞠目看着眼里那个发抖的男人,惊魂未定,沈怀津低头一口咬住他的胳膊,碎片坠地,清脆一响。
霍邱砚余怒未消,心里又扬起一股无名火。
霍邱砚阴着脸,将沈怀津的衣服袖子撸起来,对准那块白嫩区域,狠狠地咬了上去。
愤怒,恨意,委屈,统统涌进了他的心脏,霍邱砚泄愤似的啃着咬着。
沈怀津。沈怀津!
他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却无法真的放下,无法割舍,也没办法真正狠下心来用雷霆手段去对他。
霍邱砚心里滋生一股深深的无奈,无论是七年前还是现在,本以为时间能够将他从心底剜走,掩盖掉他的痕迹,却没想到反而是让这个男人的印记越来越深,在他的心口处似乎烙印了一个沈怀津。
霍邱砚痛恨这样的自己。
“呃,霍邱砚,疼!霍邱砚!”
霍邱砚舔了舔嘴唇上粘的血,讥讽道:“你不是不怕死吗?”
“霍邱砚,你疯了,滚滚滚!”
“这就喊疼了?不管是那种死法都比这要疼千倍万倍,你要是从窗户那儿跳下去,连你这张脸都废了。你不是想要试试吗?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够,沈怀津,你真他么心狠,我真恨不得……”
“那你想要怎么样?”
“怎么!我都说我不在这儿碍你的眼,你还要我怎么办,我说了不再合作,不敢招惹你了,我走还不行吗?你凭什么这么霸道?连退出的选择都不给我?”
“是我不给选择?沈怀津,你到底在委屈什么?为什么在我的面前你总是这样?我只问你一句,当年你是不是去了C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