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砚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温情。
“霍邱砚,你已经要结婚了!”沈怀津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震怒的霍邱砚让他不敢激怒。
“哦?”霍邱砚脱下上衣,扔在地上,“那又如何?”
“婚前出轨!你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吗?”
沈怀津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顿时头皮发麻。
“你要去告诉你妹妹吗?告诉你妹妹你被我操.了?”
霍邱砚不急不慢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当着沈怀津的面,善解人意地点开录音。
“我是霍邱砚,我现在要操.沈怀津了,自我介绍,我不!”霍邱砚拿着录音,微笑着靠近沈怀津,突然掐着沈怀津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威胁:“你不想要沈氏集团了?”
沈怀津的手指几乎要陷进沙发里,露出痛苦的神色,就着霍邱砚的话继续说下去:“我是沈怀津。”
“不够。”霍邱砚在他的耳边低语,贴着沈怀津的耳朵,气息是暖的,声音却是冰凉的,像极了地狱的恶鬼。
沈怀津看向霍邱砚,怒目圆瞪:“我不会满足你的恶趣。”
“有骨气,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你这辈子都休想拿到沈氏集团了。”
“他最大的股东是我个人,我用我的私账买下了它。”
“我说!我说。”沈怀津闭起了双眼,他早该如此了,不是吗?他的尊严若是匹配的价值是公司,很值。
“迟了。”霍邱砚伸手关了录音,“沈怀津,你凭什么要我等你?还是两次?”
“霍邱砚,你想要什么?”
霍邱砚轻笑,笑容里带着鄙夷和不屑。
“沈怀津,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沈怀津突然觉得毛绒的沙发冰凉,一瞬之间他如坠冰窟。
他僵硬地站起来。
沈怀津解开自己的衬衫。
“这样呢?”
“我身边不缺自荐枕席的,你与他们有什么不同,他们年轻,知趣,乖巧,你有什么?”
“我为什么选你?”
沈怀津无视他的羞辱,跪在地上,亲吻他的手背。
“我爱你。”
霍邱砚从来只想要这句话。
他甚至准备好了转让协议,亲自来接他,可看到的却是沈怀津和江屿洲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
他的次次让步得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严重的打击。
霍邱砚看向沈怀津的眼神变得复杂。
他承认自己后悔了,不该这么过分,他蹲下去,再一次退让:“沈怀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沈怀津摇了摇头,交易很公平,他也愿意为之付出代价,这才是他,他也从不是霍邱砚见到的那样单纯。
将交易和利用摆在明面,变成交易,更能降低他的负罪感。
“除了年轻,他们有的,我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