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嘴角噙着笑,用话拦住沈怀津的脚步,以茶代酒,见沈怀津沉默,甜腻的笑容更深,她故意地说道。
“我跟父亲说了,这种小事不要打扰你,可父亲说哥既然回来了,邱砚来我们家商量的是大事,一家人还是要住在一起,要是哥晚上忙,不来也没关系,我会跟父亲解释的。”
沈怀津站直腰杆,高挑的个子很有优势,他目光没往沈瑜身上放,反倒隔着人群,和站在对面远处的霍邱砚目光相对。
他唇角一提,抬眸,轻嗤道:“对着我,话说得这么满,不怕到到嘴的鸭子跑了?”
沈瑜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哥回来一趟不容易,我要是哥哥,一定不惹爸爸生气,我的任务完成,话带到了,来不来是哥自己的事情。”
“沈瑜。”
沈怀津喊住沈瑜,他盯着沈瑜的后颈,低声道:“你说,偷来的,能长久吗?”
***
婚礼进行时,沈怀津站在一侧观礼,礼至半,沈怀津被人叫走,看到房间里的霍邱砚,沈怀津顿时明了,本想扭头就走,又觉得那样不体面,好像是他怕见霍邱砚。
霍邱砚似乎瞧出他眼神闪过的踌躇,“你误会了我,现在还要躲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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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了我,跟我分手,然后找上青梅竹马的江屿洲?沈怀津,你的眼光未免差太多了吧!」
「这也比霍总看正次品的眼神强得多」
「你偷听我说话?你以为我把你当沈瑜的替身?」
「先死缠烂打的是你,要说像,也是沈瑜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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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这酒?你喜欢的口味儿,我特意选的。”
“我的口味儿?”沈怀津似笑非笑道:“谁告诉你那是真的了?追你的时候,你喜欢什么,我也就喜欢一样的。”
霍邱砚目光深邃,盯着沈怀津。
他霍邱砚凭什么以为沈瑜像他不是侮辱?又凭什么觉得把沈瑜当做他沈怀津的替身是一种恩赐示下?
沈怀津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我在迁就你,做个情人,你只顾自己享受,根本不合格,作为情侣,为了迎合你,我和你一起吃牛排,我最讨厌吃半生不熟的牛排,我最爱吃的就是超辣火锅,这种体验糟糕透了。”
“沈、怀、津”霍邱砚咬牙,一拳砸在墙上,胸膛因为气愤剧烈起伏着,少顷,他贴着沈怀津的耳朵,低低地笑道:“你想激怒我?让我厌弃你,然后放你和江屿洲逍遥快活,休想!”
“霍邱砚,这次回来见面,你变了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