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媛结婚,他必须回来,这是沈怀津回来的理由,也是个绝佳的借口。
散场后,沈怀津没跟着江屿洲一道回去,他准备回一趟公司,从前,他栽了跟头,还没有重回公司,谨慎些是必要的。
沈怀津等着人走光,霍邱砚站在原地,突然伸手,将人拽进一个包厢,霍邱砚盯着他看,沈怀津不卑不亢地站着,任尔打量,霍邱砚问:“你怎么敢回来?”
沈怀津笑了笑,意有所指道:“霍总,身边既然有了人就早早定下来。”
霍邱砚目光蹦出冷光,哼笑一声,说道,“你不是腻了?走了七年,凭什么觉得我离了你身边就不能有人?”
“我是想提醒霍总,沈瑜是我继妹,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哥。”
沈怀津扬起灿烂的笑容,似乎完全没将他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霍邱砚被他那清朗的笑声惹了火,目光迸发出恨意,瞪着沈怀津,炽烫的眼神似乎要将人给盯穿。
要不是肩膀被霍邱砚死死摁住,沈怀津早就想摆脱他的挟制,这七年,沈怀津最后后悔的就是没有练跆拳道,否则,又怎么可能受制于他?
“别跟我嬉皮笑脸,也别用这些话来堵我,你和那江屿洲是什么关系?才刚回国就和他勾搭上了?他有什么好?对着他,你就费力应酬,笑脸相迎?他不过是二世祖,手里有两个子就想充胖子,你不会真以为他能帮你夺回公司?你省省吧,有这点闲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我消气。”
在C市约定俗成,做生意可以少赚钱,不能开罪霍家,而霍邱砚是霍邱砚的掌舵人,这两年,手段比起前任家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可笑,面具戴着,戴得时间久了,有人当了真,他说道:“霍总好威风,我等着吃你和继妹的酒宴,至于其他,无可奉告。”
“你是不是跟了他?这七年你根本没闲住吧,他是不是睡了你?刚回来,你就忍不住,就能跟他亲密无间,啊?!说!”
说到底,霍邱砚从没解释过他和沈瑜的关系,沈怀津胸膛压抑着怒火,霍邱砚以什么立场来质问他?他们两个分开了,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他霍邱砚可以心安理得订婚结婚,身边人不断,他却要守身如玉?这是什么道理?
沈怀津只觉过往的一切都成了笑话,七年前,没听到过那些话,他或许还被眼前这个人骗着,可他不是沈瑜的替身,从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
离开C市的时候,他就告诫自己,都结束了。
沈怀津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膀,装作完全没看出他的暴怒,反问:“霍总既然都清楚,还有什么可问的?”
霍邱砚抓着沈怀津的衣领往前拽,眼神狠狠地瞪着他,游走在他脸上,细细地观察沈怀津的面部,不肯放过任何细节,逼问道。
“我是在问你,你废什么话!说,你要是不说,我拉着你去你们沈家,让你当着你父亲的面说。”
***
沈怀津一直在酒店住着,直到缇媛结婚当天。
喜宴开场,距离不近的位置,沈瑜和沈怀津四目相对。
沈怀津站着。
沈瑜走上前,身边的人各自交际,似乎没人注意到两人的眼神的交锋伴随着暗流涌动的古怪气氛。
沈瑜走到沈怀津跟前,压低声音,若有若无地挑衅道:“哥,前两天见到都没怎么说过话,先恭喜你回国,另外,有个好消息,今晚,邱砚要跟我一起回家,父亲说让你也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