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魔修蜂拥而上,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往日里不堪一击的郦渠众人,此刻竟爆发出不俗的灵力,不仅没有落入下风,反而将他们压得节节败退。
“废物,退下!”轿中传来一道娇媚粘腻的声音,令人作呕。
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缓缓走出轿子,正是姜护法。谢衿能感觉到,她的修为确实比之前那些魔修高出不少。
“姜护法,属下无能!”先前那名魔修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
“凌霜哥哥,花花,小心点,她和之前的魔修不一样。”凌霜沉声道,目光紧紧锁住姜护法。
“老大放心!”花花和壮壮异口同声地回应。
姜护法眼神一冷,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凌霜身后,一掌拍向他的后背。凌霜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要害,却还是被掌风扫中右手,瞬间传来一阵麻木感。
“倒是个漂亮的小家伙,很合我的胃口。”姜护法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打量着凌霜,“若是你此刻投降归顺,我身边可以给你留个位置。”
话音未落,她再次瞬移到凌霜身后,一击将他击倒在地。凌霜一口鲜血喷出,花花和壮壮见状,正要上前相助,却被他喝住:“别过来,她的速度太快,你们不是对手!”
他捏紧拳头,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忽然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所谓的姜护法,也不过如此。这一掌,不痛不痒,像是在抓痒。”
“嘴还挺硬。”姜护法眼神阴鸷,再次一掌拍出,力道比之前重了数倍。
凌霜没有躲,反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鲜血从他嘴角涌出,他却笑得愈发灿烂:“怎么不笑了?是笑不出来了吗?”
就在姜护法的手掌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凌霜猛地释放体内所有灵力,将她的手掌紧紧包裹——他竟用本该防御的灵力,限制了姜护法的移动!这是一场以命相搏的险招,外放的灵力和不断流失的血液让他瞬间透支,全凭一股毅力硬撑。
谢矜说过,郦渠要想真正免于劫难,必须依靠自己。所以,姜护法必须由他们自己打败!
“壮壮,花花,用尽全力攻过来!”凌霜嘶吼着,声音因失血而沙哑。
姜护法最厉害的便是速度,此刻被限制了行动,根本无法躲避。壮壮和花花对视一眼,同时催动体内灵力,两道耀眼的光芒朝着姜护法击去,正中她的要害。
“护法亡了!兄弟们,撤!”剩下的魔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转身逃跑。
凌霜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他本以为地面会冰冷坚硬,可落入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微凉的手捏住了他的脸颊,随后一枚丹药被送入他口中。
“吃下去,你不会死。”谢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又是她。凌霜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份恩情,他该如何报答?可她明明什么都不要,只是单纯地想拯救郦渠。
几日后,姜护法被杀的消息传回了十方城。
“城主大人,姜护法被郦渠的小精怪击杀,此事该如何处置?”一名魔修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问道。
巫马十摇动着手中的铃铛,漫不经心地说道:“被一只小精怪杀掉,这般没用的家伙,也配本王为她报仇?”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魔修,那魔修瞬间抖如筛糠。
“如今我等正与正派修士僵持,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小的郦渠分心。”巫马十说道,将一枚寒玉骰子扔给那魔修,“但郦渠打败了姜护法,对那些伪善的正派而言,便有了利用价值。你去郦渠,告诉他们,这世间需要的是一个不倒向任何一边的郦渠。把这枚骰子送给他们,就说是本王的礼物。”
“属下领命!”魔修颤抖着捡起骰子,连忙退了下去。
隔日,凌霜从昏迷中醒来。刚养好伤势,便见那名魔修带着巫马十的礼物来到了郦渠。
“各位,先前之事多有冒犯。”那魔修恭敬地说道,“觊觎郦渠是姜护法的主意,如今她已付出代价。城主大人命我送来这枚骰子,还带句话:世间需要的是一个不倒向任何一边的郦渠。”
“谁要你们的礼物!滚出郦渠!”花花和壮壮愤怒地喊道。
凌霜却抬手制止了他们,目光落在那枚寒玉骰子上,沉声道:“礼物我们收下了,劳烦代我们多谢巫马十城主。”
魔修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退去。
谢矜走到凌霜身边,看着他手中的骰子,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巫马十这是在试探郦渠的立场。”
“我知道。”凌霜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骰子,“但郦渠不会倒向任何一边,我们会靠自己,守住这片土地。”
阳光洒在郦渠的草木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经历了这场风波,郦渠的人和妖都变得愈发坚韧,而凌霜望着身边的谢衿,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他好像有点喜欢这样看着这个人,只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