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冰袋和毛巾,正要下床把这些东西放到桌子上,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猛地把她拽了回去。
琼云回头,发现屈朗原本困倦的眼睛又睁得好像刚才在浴室门口直勾勾盯着她的样子。
“看来我应该让电影重放一遍。”
“你别走,我一个人不敢睡。”
琼云第一次见识到有人害怕起来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我不走,很晚了,进进出出会吵到其他客人,我只是去放东西。”她对他挥挥手里的冰袋和毛巾,还有缠成耳机线的纱布。
他总算松手,琼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回头看了眼,把电脑也捧过来,才重新回到床上。
“睡觉吧,我关灯了。”琼云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但这同样是个错误的决定,他抱住她,不肯松开,用柔软湿润的嘴唇来啃咬她,他在她刚才背对他跪在那儿给他解冰袋的时候就清醒了。
琼云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促。
那部无聊透顶的电影蒙着猩红的滤镜在琼云脑海中逸散,人在踏入深渊前摄入兴奋剂会做出何种疯狂的举动呢?
她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虚虚跨坐到他身上,密切感受他身体的变化。
他受宠若惊地松开她,仰望她,沉甸甸的热浪一波波拍打着他的头脸,令他剧烈晕眩。
“你想摸吗?”她擒住他的手腕,将他颤抖的手摁到自己温暖柔软的身体上,热量朝他发麻的掌心传递,令他逐渐恢复知觉,手指学会屈伸。
她低下头去吻他,摩挲他的嘴唇:“要不要我帮你?”
他不说话,她当他默认,褪下柔软的布料,让他在她手中充盈血液,逐渐胀大。
也许是缺乏经验的原因,琼云的手很快被弄脏了,有部分喷到了脸上。
琼云抽纸巾擦掉,屈朗仍仰着头猛烈喘息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种气味,等她准备下床去卫生间洗掉,屈朗又清醒过来,猛地把她拽回去,抱住她,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呼吸喷打在她的肌肤上。
琼云的身体突然一颤,情不自禁将臀部抬高,屈朗把她摁下去,让她坐在他的手指上。
琼云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紧紧抱住屈朗,身体痉挛起来,吮吸着他的手指,在他耳边低低呻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屈朗试图把除手指外的其它东西塞进来,琼云迅速松开他,扇了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
低声斥他:“会怀孕的!”
屈朗眨了眨眼,被打疼了,神志才稍微清醒过来一点:“对不起。”
琼云爱怜地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扫摸在他脸上烙下的巴掌印,柔声问他:“痛吗?”
他摇头。
“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点头。
琼云倾身伸长手臂够了好几张纸巾攥在手里备着,免得第二次又喷到脸上。
结束后,琼云从他身上下来,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去浴室挤了一泵沐浴露洗手洗脸,洗完回来,叫屈朗也去洗。
屈朗看着自己的手说:“不脏啊,干掉了。”
“去洗,有味道。”
他把手指放到鼻尖去嗅,“我不洗。”
琼云瞬间恼羞成怒:“你心理变态!”
“你先弄我的,你变态。”屈朗拉过被子盖到身上,上半身滑下去,拍拍琼云之前躺的位置说:“我们睡觉吧。”
“你不洗我不睡觉。”
屈朗只好掀开被子,趴下床,双脚落地时,朝琼云伸出手:“扶我一下。”
琼云挑担似的背过身扛住他的手臂,吃力将他整个人扛起,他凑在她耳边说:“洗掉再摸你一下就有了。”
琼云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做的时候没什么,结束那种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
“小心我踢断你的腿。”她佯装要踢他的伤腿,身体瞬间失去重心,险些两个人都绊倒,只好踏踏实实扶着他过去。
处理干净,两人回到床上,垫好了伤腿,盖被关灯睡觉,身体紧贴,迅速入梦。
三小时后,被屈朗手机上忘记取消的闹铃吵醒,两个人都皱皱巴巴地醒来,关掉闹铃,又互相搂着继续睡,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又被来自琼云手机的电话铃吵醒。
琼云摸过手机,等看清屏幕上的备注,惺忪的睡眼瞬间睁大,急匆匆起身,“嘭!”的一声磕到了脑袋。
“啊。”她捂住被磕疼的地方。
“大早上谁给你打电话?”屈朗迷迷糊糊爬起来,给琼云揉后脑勺。
琼云说:“我爸。”
屈朗的眼睛也瞬间睁大:“几点了!?”
他们想起凌晨那场无聊的电影里就是这样,荒唐一夜过后的烂摊子要怎么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