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成这样,就算睡得再沉的人也该醒了吧?
“外头在吵什么?”
东屋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紧接着房内的烛火亮了起来,有人起床穿衣,要出门查看。
燕翎几乎要被刀疤脸拖走了,情急之下,她腹部发力,借着刀疤脸困住自己的一只手,两脚往上一抬,整个人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刀疤脸震惊之余,还不忘要去逮她,可就在错愕的时间内,燕翎早已冲到了房门口,猛拍房门。
刀疤脸一看情况不对,瞪了这娘们一样,气愤地跑走了。
本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还是个刺头,什么都没捞着,还把这笔买卖赔了!
东屋里的人急匆匆出来,就见燕翎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站在门口。
是许栩的婆母。
许栩就住在隔壁小一点的房间里,听到婆母的开门声,这才也把门打开。
“救……救救我……”
燕翎说完,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许栩见此情景,有些担忧地望向自己的婆母,“娘……这可如何是好啊……”
贾母不愧是贾家的主心骨,这个时候,还能波澜不惊。
“叫人把她抬回去继续关着。再请李先生过来,看看能不能将时间提前到明日。”
燕翎闭着双眼,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
“娘……要不我们还是把这个姑娘放了吧……方珏从来都是端方磊落的一个人,若是知道娘为他做了这些事,定然也是不答应的……”
贾母怒其不争,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哪里还有退路可言。
“许栩,贾家日后是要交到你手上的。这般优柔寡断,以后怎么做贾家的当家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也在观察许栩的神色,“再说了,方珏要真是你说的那样,也不会做出那档子事,更不会阴魂不散,在我贾家作恶?”
许栩闻言,嘴巴微微张了张,想要反驳,却发现没有反驳的证据。
贾家的事情,贾家人解决不了,官府解决不了,只能交由天道去解决。
“许栩,方珏是我的继子,我养了他十五年,在我心里,他和司禹都是我的孩子。可惜这个孩子走错了路,如今搅得我贾家鸡犬不宁。”
贾母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许栩。
许栩自然知道她口中说的“走错路”是什么意思。
她恭敬地立在原地,说道:“我同司禹一样,也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
贾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她:“司禹大病初愈,他身边还得有人照顾。你没事的话,就不用来了。”
想到自己病弱卧榻的丈夫,许栩微微偏过头,不让贾母看清自己此时的表情。
“好的,娘。”她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