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找燕翎姑娘啊,来晚了,人现在估计已经在十里外地了吧……”
贺珩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位公子,你这上赶着来求娶人家,怎么也不先问问人家答不答应啊?燕翎今日天一亮就离开画楼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这死丫头,突然说走就走了,她还以为可以再跟她斗上几年,最好她柳如眉比她先嫁出去,到时候可以好好杀杀她的威风。这突然没了对手……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更不是滋味的,她走了,却还有人惦记着她,甚至还亲自上门求娶她。
贺珩如被雷击一般,呆愣痴傻在了原地。半晌后,他突然发狂一般大叫起来,拉着任川的手崩溃大喊:“表弟!表弟!”
任川懂他,赶紧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表哥表哥没事的没事的,早上离开肯定还没走多远,我们马上去追马上去追!你别着急,别着急!”
贺珩拉着他的胳膊拼命点头,着急忙慌地拽着任川就往外走。
任川被连拖带拽拉出去,踉踉跄跄的差点摔跤。
嗯?跟哄小孩似的?
柳如眉在一旁看着,忽然又不羡慕燕翎了。
被一个有钱的傻子喜欢着,就算有钱又怎么样?
贺珩发狂的样子让任川不敢怠慢,立刻让人策马出城去寻燕翎她们离开的方向。贺珩不肯,偏要跟着一起去。任川没办法,只能叫了辆马车,匆匆忙忙带上贺珩出城寻人。
燕翎她们对此当然是不知情的。马车往明月城的方向行了一日,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两个人决定就在前头的村子里住一晚。
巧的是,今日村子里正好有喜事,在摆流水席。燕翎和幸儿找到住的地方,包袱才刚放下来,就有人来敲门,邀请她们去参加村里的流水席。
燕翎本想推辞,奈何村里人实在太过热情,半推半拉地将她和幸儿二人带到了宴席上。
幸儿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好奇地到处张望。燕翎看了眼身前桌子上摆放的菜肴。
有酒有肉,菜色看起来不错,看来今日成婚的是家境殷实的人家。
同桌的一位大婶见她们两个都没动筷,熟络地给她们倒了两杯酒,催促道:“快吃,快吃起来!”
燕翎将幸儿面前的酒杯端到自己的面前,说道:“小姑娘还小,就不饮酒了。大婶,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到两位新人?”
大婶闻言四处张望了下,脸上挂着笑,“马上马上,马上就来了。”
脸上带着笑,但眉宇间却有些忧色。
燕翎举起手中的酒杯,放到鼻下闻了闻。
“这酒闻上去怎么还有股果香?是梅子酒?”
成婚喝梅子酒,这倒是少见。
大婶却好似不觉有什么,反倒还给她们介绍:“这种青梅酒,方圆十里只有我们村里有,那青州城的贵客喝惯了琼华露,还有些特意来我们这寻这种果酒的呢!”
燕翎饮了一口,确实是同琼华露截然不同的风味。有酒的烈又有梅子的酸涩,入喉辣回味甘,是好喝的。
“而且这梅子酒,还是今日成婚的那对新人特意要求的。他俩是青梅竹马,自小长大的情分,用这青梅酒,再好不过了!”
“是这样啊……”燕翎又品了一口,想着明日离开的时候,可以带几瓶走。
正巧这时一阵喜乐声响起,是新人入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