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幸儿怎么还坐在这?这些床单被单需要小玉帮你洗吗?”
小玉:……我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幸儿回过神来,赶紧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家姑娘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柳如眉没忍住,还是嘲讽了一句:“都这种时候了,还管她这种臭毛病作甚?”
小玉在一旁扯了扯她的衣角,轻声嘀咕:“姑娘,谨言慎行啊!”
她并不觉得燕翎姑娘会有事。
燕翎姑娘看起来,什么事都能解决得很好。
幸儿不再理她们,快速将衣服被单洗干净,跑回了燕翎的房间,从床板下的暗格里掏出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有些熟悉,上面刻着一朵朱红色的八瓣花,花瓣狭窄细长,每一片都宛若一根细长的银针。盒子里是一本羊皮书,还有一套极为纤巧的小刀。
据说……这是那个丽娘的木盒子吗?姑娘什么时候给顺回来的?
“幸儿,我床板下的暗格里有一个盒子,若是三日后我还没有回来,就把木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将木盒子拿去给那个登徒子身边的边大管事。”
燕翎提到边杨的时候,语气着实不太好,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幸儿想起这个边大管事的脸,就忍不住一个哆嗦。
不知为什么,她特别怕他,即便他待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但越是喜怒不形于色,越叫人不寒而栗。但,总不能叫姑娘在地牢里白白受苦吧?
幸儿盯着手中的木盒看了半晌,也不知吃错的是什么药,竟然胆量倍增,把羊皮卷藏好,将木盒揣到怀里就出门了。
边杨她是不知道在哪里,但那登徒子住哪里她还能不知道吗?
仆从自然是要听主子的话的,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找那个边杨?
燕翎没有意识到,不是每个仆从都会乖乖听主子的话的。
就比如她幸儿没听燕翎的嘱咐一样。边杨也压根儿不会听贺珩的。
待幸儿在客栈找到贺珩的时候,贺珩正在亲自给自己的好表哥熬药。见到幸儿没有同之前那般,一见他就大骂他是登徒子,贺珩只觉得是自己终于被幸儿给认可了,赶紧招呼她坐在自己身旁。
幸儿可不敢。
贺珩身边站着的几个人,哪个不是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只用眼珠子那么一瞪,就足以把她吓破胆了。
“我,我就不坐了。贺公子,我今日找你,是为了我们姑娘。”
“娘子?娘子她怎么了?”
幸儿也无空去纠结他的称呼了,只将事情的始末与他说了,而后将一直拿着的木匣子塞到了贺珩的怀里。
“小姐知你没什么本事,本就不指望你能救她。只是瞧你身边的人还算有些厉害,托我将这木匣子给你身边那人,望他能出手相助。贺公子,我家姑娘就拜托你了!”
幸儿说完,甚至还郑重其事地行了个谢礼。
贺珩瞬时觉得自己肩上责任重大,拳头一握,语气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娘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