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鱼竿,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我不会钓鱼,小时候跟爸爸去钓鱼,都是趴在水桶边逗鱼,之后因为不能忍受水边的小虫子,就没出去过了。
钓鱼,完全不会,活了24年,毫不夸张的说,连鱼竿都没拿过。
看着威力充满希冀的双眼,我硬着头皮点头:“嗯,威利,我会努力钓鱼的!”
“不要说这么夸张,小斯黛拉。”威利拍拍我的肩膀,他看出了我的勉强:“不熟练的话,就来找我吧,愿意学钓鱼的年轻人不多了。”
阿比在旁边活跃地接了一句:“我也可以来学吗?”
“当然可以,小阿比,你的加入会让本地的渔业蓬勃发展的。”
雨下大了,在海边格外明显,海浪夹杂着海鸥的鸣叫,黑云压迫着海岸线,仿佛世界末日,我对这种天气格外痴迷。
把阿比盖尔送回家后,一个人撑着伞再次回到海边。
陶醉地观赏着这其妙的景色,黑云压城,海洋咆哮,衣服被打湿也毫不在意,在过去的十几年,在城里住的十几年,让我与自然隔绝。
原始的,带有石子和虫子的土地多久没踏过了?
宁静的,偶尔发怒的大海多久没有敬畏过了?
翠绿的,富有生命力,恣意又蓬勃生长的草木多久没有抚摸过了?
囚禁我的是城市吗?
困住我不能来到这里的是工作吗?
我想,这只是借口罢了,是我自己在固步自封。
可是,我也是人,需要吃饭,需要钱,没有工作,哪来的钱呢?
我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如果没有爷爷的农场,我想我还会再JOJA的泥潭里挣扎,还会在生活的压力中喘不过气,我没有目标,每天被吸干精气,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没有爷爷,我自己会想来乡下生活吗?
我不知道。
带着寒气的风越来越大,将我的繁杂的思绪胡乱冻住,我抹了把脸,擦干净脸上的雨水,准备回家。
转身却撞到了一个人,被对方的脚绊倒,比摔倒在沙滩的疼痛先来的,是不知名的香气……
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