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接熬了通宵,第二天早上,作业准时开始叫醒工作,在看到两人后发出凄厉的嚎叫。
斯归抬起头,刚好与眼前的少年对上目光,如出一辙的黑眼圈,他看着斯祈的头发,下意识理了理刘海,才反应过来。
“噗,你头发翘起来了。”
斯祈手往头上一捋,轻轻压了压,在斯归的视线里越来越乱。
“差一点,你、你的手往右……”斯归指挥他,眼看着头顶那撮毛在左右清扫的手中间坚强生存,他往前微倾,越过桌子替他按下去。
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做完这一切,斯归发觉一股来自正前方的灼热视线从来没有离开,甚至缠绵地萦绕在视线左右。
同样的,他的胸腔中积攒着来自对方的奇妙感觉。
“我好像感觉到你的心跳了。你在看什么?难道你突然爱上自己的脸而坠入爱河了?”
“歌兰斯卡在上,不要说出这么离谱的假设!”斯祈抽了抽嘴角,“瞧,我在判断你是不是又在逗弄我,你觉得呢?”
“真是糟糕的台词。”
“你真是太会说话了,亲爱的。”
斯归歪了歪头,眯着眼温柔一笑,勾着斯祈的挎包走了:“在说自己吧。”
斯归快斯祈一步来到客厅,补觉之前,他们可以享用一顿美味的早餐,顺便为作业补充食物。
斯祈到旧阁的时间刚好足够做两份早餐。
然而这一切止于桌子中央明晃晃摆着的一张不属于这里的华丽邀请函。
灰色的小鸟站在他的手边,叽叽喳喳。
“啾!”
“昨天晚上送到的?”
“啾啾!”
“还是那只机械鸟……”斯归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又是邀请函。
斯归都要怀疑这边的世界里,邀请函是什么搞事预告了。
这封邀请函的主人很可能带着别样的目的,而他们必须做最坏的猜想。在柯德城的那一晚,机械小鸟就追踪到了他们的行踪,这次居然又被找到了。
发出邀请函的人很可能认识斯祈。
“出什么事了?”斯祈刚刚离开的脚步转了一圈,随后门板发出开门的“吱呀”声。
此时那个灰色的身影背对着他,还没等人转身,斯祈一个虚步,头就立在斯归的肩膀上。
“德威克的邀请函……”
斯归听到背后几乎贴上来的声音,自己刚要转头,就意识到不妙,脑袋僵住。
“看来这周必须去一趟了。”
他握着斯归的手翻过来,邀请函的宴会日期写在礼拜六,礼拜日那天又将没有什么人,离那只有三天的时间。
“你一个人?不行。”斯归待在这两个月,基本对这里的人物构成有了一定了解,德威克虽然是斯祈导师的父亲,但只要能坐上高位,就绝不会有什么仁慈。
更何况如此悬殊的地位差距。
“到时候还会有其他人,这三天我们分头去打探情况,然后你借机混进去。”斯祈语速极快,及时打断了斯归开口的动作。
“酒馆?”斯归知道这个世界的斯祈的朋友们,他们经常与斯祈有往来。
“嗯哼,真聪明。”斯归刚说完,屁股被拍了一把,罪魁祸首已经离他几米,“我先去找维伦了,好好做饭,我很快回来。”
“……草!”错愕的目光还停留在早已消失的方向。
“他终于疯了?”
斯归喃喃,一阵热气从脸上开始烧,急忙收好邀请函,开始准备早餐。
傍晚,斯归与斯祈在主城与旧城交界的地方分开。跟随他们的“扈从”还有布莱克和格瑞。
是的,格瑞就是他们最终敲定的新名字,采用了最简单的与布莱克一样的命名法则,作业看起来勉强满意。
“来吧格瑞,如果你干得不错,你将会得到很多的奖励哦。”斯归呼唤因为许久未出门而一直盘旋的灰鸟,几分钟后,作业终于降临在斯归的左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