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淳淳赶集重拾和事佬身份:“好好好别吵,那这局不算,我们重新定一个规则,问问题的人三秒之内必须问完,不可以故意拖时间,OK?”
众人一致点头。
于是第三轮游戏开启。从路凌凡开始。
路凌凡:“在场最讨厌谁?”
陈江:“你。”
陈江:“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傅舟:“去年。”
盛施舒心尖一颤。
傅舟:“你家总共几口人?”
陈淳淳:“五个。”
陈淳淳:“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她这虎狼之词一出,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到惊讶。
盛施舒更是震惊到嘴巴都合不上,怔怔看向陈淳淳,眼神中写满质问。
“现在不想说。”
她刚要把手机推给李驰,李驰却来了劲:“不行不行,不能答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这局还是你输,罚酒罚酒。”
现在不止路凌凡想打他,盛施舒也自告奋勇加入其中。
无奈他嗓门太大,其他人没一个能吼得过,盛施舒也只好认栽。
不过第一轮把酒杯里的酒喝光,她得重新斟酒。
盛施舒随手握住放在一旁的香槟,贴着杯口倾斜,可哪怕酒瓶都直立起来,还是没有一滴酒水。
“没酒了。”她把瓶子搁置在沙发边。
傅舟请缨,动作极快:“我去把陈江那瓶打开。”
盛施舒低着脑袋,余光扫过他脚背,心脏抑制不住地砰砰直跳。
少一个人,游戏还是能玩。
“不管他不管他我们继续!”一开始还说搞不懂规则的李驰这会儿成了最上头的人,高举双臂扭腰起哄。
盛施舒刚想点击开始,心中忽然生出别的想法,撑着身后的沙发站起:“他应该找不到海马刀,我去给他找找。”
“我也去帮忙。”路凌凡像是意识到什么,盛施舒起身的刹那,他的掌根亦撑上地面。
然而陈江快他一步:“诶诶诶别走了,我们本来人就不多,你再走就不好玩了,开个红酒而已,要不了这么多人。”
“对啊对啊,路医生你就行行好留下来照顾照顾我们吧?”陈淳淳也凑起热闹。
只有李驰一个人懵懵懂懂。不过他本身就没心没肺,很快就被陈淳淳和陈江带走节奏。
“哎呀让他们去!我们玩我们的!”
余下四人里三人都在制止他,路凌凡实在分不开身,眉头紧蹙,生生坐下。
那头,傅舟比盛施舒先拉开她家厨房的玻璃推拉门。
她家厨房和傅舟家不同,她没做开放式。想来还是不喜欢油烟顺着天花板漫得无孔不入,还是老老实实分区。
而且厨房外就有一张小餐桌,餐厅和客厅之间摆了个大装饰柜隔着,客厅很难看见这边,尤其还是坐在地上的视角。
这方小天地,之后仅有他们二人。
盛施舒光脚跨进厨房,却已然见到傅舟正将螺旋刀旋进木塞。
“你……你居然找到了啊?”她无意识寒暄。
傅舟循声望去,眉眼温和:“嗯,挺好找的。”
“找到了就行……”来都来了,无功而返也不太好,她索性往最里边的橱柜走,“我拿个干净的醒酒器出来吧。”
“小心这地面有点滑,你光着脚别滑倒了,等会儿我处理一下。”
盛施舒顺着他指尖方向瞥了一眼,没多加理会。
醒酒器储放的柜子在里侧,要绕过傅舟才能拿到:“让一下。”
他也同时侧身。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错身,果不其然,傅舟乌鸦嘴此时应验。
没穿鞋的缘故,她刚踩上方才他提醒的地砖,整个人瞬间失衡,眼前一片模糊,朝他的方向踉跄。
“诶诶诶小心!”
傅舟反应迅速,立马松开握住酒瓶的手去接她。
一切发生得太快。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扶住她,可她偶然脱力侧身,导致他预测偏差。那只手没有落在他预想的小臂或肩头,而是猝不及防地、完完整整地覆上她左边胸口。
实实在在的贴合,毫无阻隔,隔着那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
今天盛施舒正好穿的是吊带连衣裙,贴的乳贴,傅舟指头太长,食指及中指指尖甚至触上她皮肤。
时间猛地刹住。
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那一点皮肤上,烫得惊人。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她能感觉到他掌根的骨头,微微弯曲的手指,还有一瞬间肌肉细微的震颤。
当盛施舒意识到两人正以何等尴尬的姿势僵持着时,一切都晚了。
她完全顿住,连呼吸都凝滞。
从傅舟掌心传来的酥麻从中心炸开,闪电般窜遍她的脊椎。
她的脸颊轰地烧起来,耳朵嗡嗡作响。心脏在那一大块被包裹的皮肤下疯狂鼓噪,撞击着他的手心。
过程实际只有短暂的一两秒,但盛施舒脑海中却跑过无数画面。
而傅舟掌心同样传来一股饱满、温热的柔软。
带着年轻躯体特有的紧实弹力,像握住了汁液丰盈的水蜜桃的一处弧顶,脆弱表皮下的果肉微微陷下,随即涌回原处。
手感不对,他立刻觉察到意外的发生。
他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猛然收缩。
然而两人都陷入燥热的慌乱,他的手没有立刻拿开,像也被这意外钉住,甚至无意识地收拢一下指尖,企图缩回。
只是极细微的一个动作,但盛施舒触感细腻,那一点施加的压力足以让她腿根发软。
“啊……”
盛施舒彻底站不住,手掌撑住台面边缘,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喘音。
此前还可当做意外,这生理反应一出,实在百口莫辩。
身体里一时有什么东西随之泄出。
她没看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投过来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自己发烫的皮肤上。
她迅速弓腰捂嘴,猛吸一口空气,不敢回头。
“抱歉抱歉!”他顶着羞红到脖子的脸装作没听见,一个劲儿地用道歉掩饰,一声接一声,“我我我不是故意……”
盛施舒眼眶瞬间涨红,那层被巨大的羞窘逼出的恼意水光,正湿漉漉地蒙在眸子上。
她狠狠瞪他一眼,有怒意,也带着她未能察觉的脆弱。
这下傅舟算是知道陈淳淳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关于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