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照不宣的隐秘互动让钟情屿着迷。他享受这样一点点靠近、一次次试探,看着那座名为沈叙的冰山为他悄然融化的过程。
不过这样的试探也有碰壁的时候。
直到某次电视台录制综艺,有个环节需要成员们互相模仿对方的标志性动作。轮到钟情屿模仿沈叙时,他脑子一热,想起沈叙在舞台上那个带着禁欲感的扯领带动作。
他走到舞台中央,学着沈叙的冷淡表情,抬手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他今天没打领带。本是想逗沈叙笑,或是看他露出无奈的样子。
台下粉丝爆发出尖叫和笑声。
他做完动作看向沈叙时,直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沈叙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像幽深的寒潭,翻涌着钟情屿看不懂的、近乎危险的情绪。
不是笑意,不是纵容,而是某种极具侵略性的暗流。
那眼神只停留了一瞬,沈叙便移开视线,恢复平日淡漠的模样,配合主持人淡淡点评:“形似。”
钟情屿被那一眼看得心头一凛,莫名有些发怵。接下来的录制他都有些心神不宁,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挑衅。
录制结束回到后台,钟情屿还在琢磨那个眼神的意思,低头收拾东西,眼前光线一暗。
沈叙不知何时站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
“好玩吗?”沈叙低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啊?”钟情屿一时没反应过来。
“模仿我。”沈叙的视线落在他因刚才动作而微敞的领口,“扯领带?”
钟情屿的脸唰地红了。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那个模仿在某种语境下,带了点挑逗的意味。
“我就是随便学学……”他眼神飘忽,不敢看沈叙。
沈叙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后台人来人往,喧闹嘈杂,钟情屿觉得周围一切都模糊了,只能感受到沈叙身上的压迫感和那股清冽的气息。
“下次,”沈叙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沙哑,“要学,就学像一点。”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钟情屿的领口,随即直起身,恢复一贯的疏离姿态,转身离开。
钟情屿站在原地,心脏狂跳,脸颊滚烫,满脑子都是沈叙那句意味深长的“学像一点”。
怎么才算学像一点?
他摸着自己发烫的锁骨,看着沈叙离开的背影,心里那头刚安分一点的小鹿又疯狂乱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