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祈不是故意的,哪怕林旭晨话多到路过的狗都嫌弃,他也不会嫌弃!
可他真挚友善的态度并未使林旭晨振作起来,以至于陆岩捡完刀回来看见林旭晨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时,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
不必怀疑,这人脑内必定脑补八万字逼直为弯的小说了!
亓祈火速为自己发声,“喂!我是喜欢男生,但也不至于对谁都下手好吧!”
“那他是咋了?”
亓祈指了指不远处一条面目全非的尸体,“不小心亲上了,嘴对嘴那种。”
“哈?”陆岩呆了一瞬,接着呲牙咧嘴笑得弯下了腰,“我靠!这得是啥角度啊!真他喵的人才!哈哈哈……”
“你别笑,一会儿看见跟你急眼。”亓祈赶在林旭晨瞅过来前捂住了陆岩的嘴,“说正事,捡到啥好东西没?”
陆岩点了点头,指向身后的背包。
包鼓鼓囊囊的,看来成果颇丰!亓祈松手,“憋住别笑。”
“嗯。”陆岩勉强压下嘴角,拉开背包给亓祈看,“没啥好刀了,趁手的锤子捡了几把,还有手电筒、手套护目镜这些。”
“哦对了!还有麻绳。”陆岩从四个口袋里掏出八卷塞进亓祈背包,“他们说缠胳膊腿上能防咬,回头试试!”
“这……能好使?”
“反正缠桌凳腿上,防猫抓狗咬很好使!”
*
大部队回程,陆岩该上车了,他人都爬车上了又不放心地回头嘱托亓祈,“摩托慢点开儿,别摔了。”
“知道!”亓祈带上头盔,一拧油门冲前面开路去了。
另一位开路的兄弟换成了林旭晨,他可能需要放放风,调解调解心情!亓祈明智地尾随其后,压着速不上去惹人嫌,但走着走着他就发现路线和来时不一样!
按了两声喇叭,他冲前面吼,“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林旭晨说,“抄个近道!”
所谓的近道,就是绕去林旭晨之前说的大学,从里面横穿通行可以少走一个大弯路。
*
两年时间,昔日闻名全国的学府已杂草丛生,破败不堪。
林旭晨不免触景生情,降下车速与亓祈并排,“这条路是通往教学区的主路,一到课前或课后总是乌泱泱一堆人,哪像如今……如今哪来的人?!我眼花了!”
“没有。”亓祈远眺前方,良好的视力使他清晰看见了一排蓄势待发的枪口后,某张一面之缘的圆润脸庞。
两人同时刹车,亓祈摘了头盔,主动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态,“叔,没想到又见面了,哈哈。”
“叔!”林旭晨讶然,“认识?”
“谈不上认识,不过确实见过一面,而且印象深刻。”来人拨开枪口,挺着肥硕的身体慢悠悠步至亓祈面前,“尤其是小兄弟的刀,实在难忘。”
亓祈一僵,尴尬道,“不打不相识嘛。”
“嗯。”田洪武颇为认同,“既然相识了,就留下来住几天吧。”
“不了不了。”亓祈挤着虚假的笑,“叔,我们还等着回去交差呢,下次有缘再聚。”
“下次?”田洪武哂笑,“好!那我的‘待客之礼’就留给你下次体验了!”
说完转身,扬了扬手道,“这小子会杂技,捆结实点儿!”
*
捆结实点儿无可厚非,但这些人双标的太可恶了!
两人被囚禁没多久,陆岩一行人也来了!可除了他戴着手铐脚铐外,其余人都是一圈绳子绑手腕,还是牙一咬就松掉的那种绑法!
“啥意思!”亓祈扒着门上的小窗口不让关,“凭什么只给我戴这破玩意儿!”
“你杂技耍得厉害嘛,叔也是防患于未然!”田洪武笑呵呵地安抚,“安心住着吧,到时间自会放了你们。”
“大叔!我练的是功夫不是杂技,这铜墙铁壁我跑不出去!”亓祈装可怜,“求求你了大叔!”
“你求我没用,钥匙不归我管。”
亓祈一双眼眨巴眨巴,“大叔!”
“哎!”田洪武无奈,“我晚上找来钥匙给你解,成不?”
“成!”亓祈立即笑出两颗虎牙,“谢谢叔,不知叔怎么称呼?”
“叫我田叔就行!”
“田叔!那就拜托您了。”
*
亓祈窝在墙角,一边听众人七嘴八舌商量逃生办法,一边等待田胖子来给他解开镣铐。
可外面看守都换两轮了也没等到人。
亓祈双手拄地撑起身子,陆岩见状扶了一把,问,“干啥去?”
“问问人啥时候来!”亓祈小步挪腾两步,有些受不了这磨磨唧唧的速度,于是并直两脚像个僵尸一样蹦跶到门边。
他锤了捶门,小窗口打开,看守的男人一脸凶神恶煞,“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