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伪装被丢却之后,展露而出的恶劣的内里,是惺惺作态,是戏谑散漫,但他的眼中又充满着无尽的缱绻,让人搞不懂他到底底是要调笑他还是……想吻他。
摩诃现在脑子转的有点慢,但不代表他听不出陆吾的言外之意,他伸手扯去二人身上最后一层阻挡,用手指/伸/进去,确定已经足够湿/软之后微微起身。
再次坐下的时候有些艰难,但摩诃还是一点一点的坐下去,直至再次跨坐在陆吾身上。
陆吾呼吸乱了一瞬,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他眼眸幽深,欲望在其中翻涌,他轻捏了捏摩诃的腰窝,“我可以动吗?”
摩诃轻轻点头,“你动吧,我腿有点软了。”
……(他们度过了一个火热的夜晚)
次日清晨,智能窗帘勤勤恳恳工作,大早上就让窗外的日光扰人清梦。
陆吾睡眠一向很浅,几乎是刚打开窗帘他就醒了,被打扰了睡眠的他很是烦躁,但欲望得到满足的餍足感又让他很是愉悦。
两两对冲之下,他决定先欣赏一下摩诃的睡颜再把窗帘关上。
摩诃睡着的时候身上的棱角不再坚硬,艳丽的面容开始展露另一种颜色——当不再锋芒毕露时,柔软的内里就显露而出。
从陆吾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还能看出一丝乖巧与无辜,与清醒时的摩诃相距甚远。
视线往下,斑斑点点的红印被印在颈侧、锁骨……这还只是在领口处露出的部分,在被睡袍包裹着的身躯上,还有更多……
陆吾看得有些兴奋了,但是不行,现在是白天,摩诃也才睡下不久。
多看多错,陆吾轻勾手指,窗帘被牵引着合上,卧室再次变得昏暗。陆吾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着摩诃再次入睡。
二人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经过一早上的恢复,摩诃身体里的那股异样感已经完全消失,现在也就是腰还有点酸,但都不碍事。
摩诃花了一分钟穿好衣服和身上的各种饰品,又和时间赛跑般以最快速度洗漱,等到他精神抖擞地站在陆吾面前时,陆吾才只是将将穿完衣服,腿环什么的都还没带。
“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精神。”陆吾从摩诃的衣帽间的饰品区拿出一个新的腿环。
“因为我总是如此的热爱生活。”摩诃接过陆吾手上的腿环,帮他绑在大腿上。
陆吾看着摩诃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揉了揉,“那是你还没经历过工作的毒打,而我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当然,特指我兄长那个无良的封建地主。”
“听起来你对他怨气很大,要不要踢了他,过来当我弟弟吧。”摩诃笑道。
“哥哥?”陆吾重复了一声这个称呼,伸手捏住摩诃下巴,轻轻抬起,“我昨晚不是叫了你很多声哥哥了吗?”
“嗯?小诃哥哥。”
“你还真是一次不当人之后就再也不想当人了。”摩诃轻轻拍开陆吾的手,转而问起,“你想去渊海那里玩吗?”
陆吾:“没去过,谈不上想不想,但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那就是想和我一起去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
陆吾站在渊海边吹着海风时人都是懵的,他还以为要像上次出门那样坐飞船,没想到开个门的功夫就到了。
摩诃把门收回空间里去,“这个门是单向通道,师父嫌跑过来太远了就让袭明给她弄了个单向门。”
“你是想直接跳进去,还是让袭明把你卷进去。”
“有什么区别吗?”陆吾不解。
摩诃思考了一会,给出答案,“前者累点但体面,后者轻松但有失形象。”
陆吾:“那还是选轻松点的法子吧。”
摩诃颔首,拿出一支海螺。那海螺通体漆黑,时不时还有泡泡出现,偶尔还有几只小鱼游过,仿佛螺中有汪洋。
摩诃吹响海螺,一道古朴而威严的声音从螺中响起,原本平静的海水以二人所在之处为分界向两边流动,一条通道出现在人前。
殿宇层叠如鳞,错落有致的延展开来,这条通道遥远的看不到尽头,但在陆吾视野中那些琼楼玉宇不过是画卷中最不起眼的点缀,真正值得注意的东西是渊海深处、通道尽头那只被无数锁链紧紧束缚的巨手。
尽管它以颓败之姿出现,却仍然显露出不容轻视的威慑之感,恍惚间,陆吾好似听到了兄长的声音。
【&%##¥@¥%……&*】
摩诃一直有在关注陆吾的情况,此刻见他一直看着通道尽头,直觉不对劲,就走到他面前,用手捂住他的耳朵,额抵着额,意识沉入陆吾的识海,助他涤荡心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