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伸手揉了揉摩诃炸毛的脑袋,不做留恋地离开温暖的床,一通洗漱过后,陆吾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门后的迦楼罗。
只见迦楼罗双手抱胸,言语间虽是质问却十分平静,很显然他已经冷静了,“你为什么会从我哥的房间里出来?”
陆吾:“我昨晚陪摩诃看剧,看太晚睡着了,所以在摩诃房里睡了一晚。”
迦楼罗嗤笑一声,觉得陆吾简直是拿他当傻子,“你觉得我会信吗?像你这种外表清心寡欲、实则色欲熏心的男人陪一个年轻貌美、脑子还不好的笨蛋看剧会是只看剧吗?你敢说你们昨晚是纯看剧什么都没干吗?”
三连问,问得陆吾哑口无言,于是他决定出奇制胜。
“你怎么可以说摩诃是笨蛋,还说他脑子不好。”
迦楼罗翻了个白眼,但因为有红绸遮挡,在陆吾看来他只是沉默片刻,只听他道:“心虚就直说,还~你怎么可以说摩诃是笨蛋~”
陆吾:“……”
这小子居然是阴阳怪气挂的。
门口这么大动静,摩诃就是个死的也被吵活了。
他起身,顶着炸毛的头发走到门口,哈欠连天,“你们非得在门口聊天吗,搞得我觉都不能睡了。”
“睡什么睡,等你死了有的是时间睡,赶紧起床吃饭。”
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去,轻飘飘不带走一片云彩,好似他过来就只是为了叫摩诃起床吃饭。
摩诃转身回房里洗漱,陆吾则呆愣愣地站在门口,思考着迦楼罗留下的至理名言。
直到坐上餐桌,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两副碗筷,陆吾才惊觉今天家里会有客人,扭头看摩诃,摩诃一脸平常,显然是习惯了。
看来两位客人摩诃也认识。
能邀请到家里和家人一起共进早餐,看来是关系匪浅啊。陆吾心中百转千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门铃声,迦楼罗起身去开门,不一会儿就带着两位新朋友走了进来。
一位猫女和一个鲛人。
那猫女耳朵和尾巴全都裸露在外,跟在迦楼罗后面行走时尾巴还一甩一甩的;那鲛人则是完全化形,靠双腿行走,只是脸侧还留有一些原身的鱼鳞作装饰。
这两人的组合大致像是没头脑和不高兴,一个性格开朗,笑起来没头没脑,自她进门这一小段路程,陆吾就没见她嘴合上过;一个性情温和,嘴边时常挂着恬淡的笑意,但细看下来就会发现那只是错觉。
“这位是贝拉黛西,神殿的祭司,我的朋友。”迦楼罗指着贝拉介绍道。
然后又指着赛拉斯道,“这位是赛拉斯,十阙之九,我的朋友。”
这里唯一不认识他们的就只有陆吾一个,给谁介绍的显而易见。
这孩子居然还是口嫌体正直挂的。
陆吾笑着打招呼,“你们好,我是陆吾,暂时还是摩诃的室友。”
暂时?
贝拉和赛拉斯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八卦二字,紧接着回以热情的回应。
贝拉/赛拉斯:“你好,我是贝拉/赛拉斯,很高兴能与你共进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