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和脾气超好是怎么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

摩诃没给他提问的时间，介绍完这一个，又拉着他去下一张画像面前。

那是一个优雅的女人，她的画像什么背景都没有，只有她这个人。恰如她本人，眼中只有自我。

“这是一个阴间的坏女人，她最喜欢的就是让别人给她当狗。”

摩诃一脸愤然，陆吾……陆吾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字。

“啊？”

不等摩诃夹带私货猛爆她黑料，画卷兀地出现一阵力量波动，随即画中人就好似活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画外的摩诃。

“狗狗诃，要介绍我就好好介绍，敢让我在帅哥面前丢份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狗狗诃？这是个什么称呼？

陆吾扭头看摩诃，就见他虽然不乐意却还是好好跟他介绍这位女士的身份。

“这位是来自深海的楼什，她的种族早已失落，谁也不知道她本体是什么，她最擅长的就是编织幻境、操控记忆。怎么看都是一个坏女人。”

最后一句摩诃说的很小声，但逃不掉陆吾的耳朵，看画像里楼什的表情估计也听得一清二楚，但这次楼什却没说什么。

她只是道，“狗狗诃，你敢不敢和你的小伙伴说说我为什么这么叫你？”

摩诃瞬间顾左右而言他，见摩诃如此反应，陆吾的好奇心也被挑起来了，便道。

“你们之间似乎有很多故事，我能有幸知道一些吗？”

“……”

罢了，左右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告诉他也无妨。

摩诃轻啧一声就将此称呼缘由娓娓道来。

当年，摩诃刚屈居人下不久，终日郁郁不得志。在某次争吵过后，他负气出走，路上越想越气，恰逢石头挡路，便一脚踹飞。

“什么玩意也敢挡我的路！”

石头冲天而起，在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过后，砰的一声，打爆了狗头。

楼什顶着满头的血和脑浆，神色阴森，气势骇人，缓缓起身。

最后摩诃被提溜到风云舒面前，被当面问责。

“这小子打爆了我的狗的头，你说怎么赔！”

风云舒云淡风轻，“他打爆了你的狗的头，那就让他当狗赔你喽。”

二人三言两语直接定下摩诃的归属，于是摩诃就被楼什带回家看门了。

但不过半月就被上门退货了，原因是——

“这小子太能吃了，我养不起，送回给你。”

风云舒看着摩诃，摩诃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时间回到现在，陆吾同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摩诃，摩诃也是看天看地不看他。

难得的，摩诃觉得自己千锤百炼的脸皮是如此的轻薄。

画像中，楼什轻笑一声，复回归平静，变回一张看似普通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