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大坝:知道了。
刚回完消息,天地震动。
摩诃抬头看去,城中自下而上出现数道冲天的血色光柱,原本黄澄澄的护罩直接被染成血红。这血红护罩一圈圈向内缩进,所过之处生机断绝,无一幸免,竟真是要让北风城给他陪葬。
“死性不改。”
陆吾那头,自大阵展开后,陆吾便与摩诃分开行动,乘着摩诃吸引众人火力之时,他悄悄行至荒无人烟处。
神露雨滴即由此地的天地二气交融死者的灵魂所化。
只拿神露雨滴怎够,要干就干票大的,神露雨滴他笑纳了,此方的天地二气他也笑纳了。
虽然他不修佛,但也请尊称他一声老衲。
陆吾双手上下交叠,在掌心之间凝聚出一个虚影,那是一个钟。
它通体呈混沌玄黄色,散发着古朴而威严的气息,那钟的表面刻有日月星辰、地水风火,仿佛蕴含着无限力量,神秘而深邃。
陆吾将虚影投掷而出,将天地降下的甘霖,连同四方汇聚而来的天之气和自地底升腾而起的地之气一同收入囊中。
因着摩诃吸引了绝大部分火力,剩下察觉到不对来阻止他的都不过是些歪瓜裂枣,没两下的功夫他们就变成了神露雨滴的原材料之一,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此方事毕,恰逢摩诃来信,提醒他注意安全后就直接朝摘星楼的方向赶去。
“摩诃,接着!”陆吾将神露雨滴分离出来,将它放入力量所化的瓶子里直接丢给摩诃。
那血色护罩收束得很快,来不及慢慢炼化了,摩诃直接全部饮下,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内升腾而起,不断冲刷着他的经脉,这股力量庞大却又温和,将他的经脉冲击的支离破碎却又不断治愈。
跟风云舒那死老娘们一模一样。
在不断重创与愈合中,摩诃的经脉变得更为坚韧,隐藏在血脉中的力量也开始觉醒。
一股无名的火焰突然出现,以摩诃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在这倾盆大雨中依然熊熊燃烧。陆吾用剩余的力量支起一个护盾,将无名火焰阻拦在一米之外。
摩诃已经被大火包围,耳聪目明如陆吾也只能看到一个火焰中的黑影。
那火焰向四周蔓延,与不断收束的血色护罩相撞,一时竟不分上下,阻碍了护罩的收束。但这只是暂时的,很快护罩重新开始移动,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但这城就那么大,再慢也还是有死到临头的时候。
陆吾一步步朝摩诃靠近,那血色护罩也紧随其后。陆吾行至摩诃一米处,撤销护盾,全力抵抗那血色护罩。
火焰不断舔舐着衣摆,陆吾无奈,“摩诃,你再不行我就要裸奔了。”
“知道啦,你裸奔我又不会笑你。”
火焰霎时间褪去,一个面容还带着些许青涩的青年出现在原地。
紧接着,随手一挥就将护罩从内而外击碎。
雨停了。
陆吾打了个响指,一个净身法术下去,顿时神清气爽还顺带换了身白紫拼色的新衣服。
他上下打量着成年期的摩诃,长高了,还有,“你终于抛弃你那身短裤搭黑色吊带袜的组合了?”
摩诃看着陆吾那一脸“你终于开窍了”的欣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不早和你说了那身搭配是厄境少年必备的吗,要不是师父那个死色鬼硬逼着我穿我才不会穿那玩意儿呢!”
“也就是你运气够好,来厄境的时候成年了,不然你也得穿那玩意儿。”
陆吾抓住一个要点,“成年了不用穿,那你当时最开始为什么要给我短裤?”
摩诃不语,眼神只一味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