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想要掌控我时,我也在渴望征服你。这并非是让你屈从,而是让你学习。染上我的颜色,从身到心都变成我的形状,即使最后我对你失却了最初的热情,你也依然是我最优秀的作品。”
“只要你存在一日,你我的存在就密不可分,那是怎样的神兵利器都斩不断的联系。”
摩诃笑了,笑得松开了钳制陆吾的手,笑得抱着肚子直打颤,最终倒在陆吾身上。
陆吾也不理他,只让他在他身上随便翻来覆去。
最后还是摩诃笑够了才撑起身子,他跨坐在陆吾身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疯子。”
摩诃起身离去,陆吾则留下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翌日,陆吾照常在院中煮茶,摩诃则在花园里开辟出一片花田,这座宅子久不住人,虽然时不时会有人上门打理,但也不会太细致,像是花园已经野草丛生了。
摩诃把那些野生的花草全部清除干净,又从空间里抓出一把种子,大手一挥将它们全部洒在翻新的泥土里,随即又拿出一瓶绿色的药剂将它们全部撒上去,做完这一切之后径自离去,全程二人没有半分交流。
陆吾看着煮好的茶,茶汤清澈透亮,香气袭人,是壶不可多得的好茶。
只可惜一同品茶的人不在,他自己喝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也起身离去。
除了刚来雨师泽国那天二人出去逛了逛,两人就一直留守家中。这座宅子就这么大,二人也没有要避开的心思,就如同平常一般相处,好似没什么不同,但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也许是摩诃安静的时间长了,也许是陆吾思考的次数多了,一股无名的氛围弥漫在二人之间。
虽然同处于一个屋檐下,但距离却愈发远了,相处的时间也变得难熬。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数日,直至某个思绪发散的夜晚——
陆吾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房梁,好似能透过屋顶看见天边星光闪烁的夜空。摩诃躺在旁边,背对着他,平缓的呼吸声显示他早已熟睡。
“摩诃,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前几天我和你说的那些话是我陪伴你的原因,却不是我最初停留的原因。我想我对你应该也是有点不可言说的心思在的,至于这份心思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会一直都不知道。”
“但是和你待在一起,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一直拒绝你也不是因为所谓的道德底线,是因为我不想和你进行□□交易,我想和你发展更深层次的关系,那需得是长久的、唯一的、真心的。”
“但你现在只想和我短时间的玩玩,生活在桑圭纳拉斯,人生苦短四个字烙应在每个人身上,即便是长生种也不例外,所以你想要及时行乐,不做过长的承诺,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想认同。”
“感情应该忠贞无二,欲应该服从于爱。我不愿欲望先行,成为荒野中随处可见的野兽。”
“我想要你爱我。”
陆吾扭头看着毫无反应的摩诃,眼神柔和,好似含有一滩春水,“不知不觉就说了好多话,大晚上对别人剖析自己的内心对我来说还是有些太羞耻了,还好你没醒。”
“那么,好梦,摩诃。”
语罢,陆吾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另一头的摩诃思绪清晰,脸色爆红,呼吸却不敢有丝毫变化。
这个不知羞的家伙大半夜不睡觉都在说些什么破廉耻的话,真要觉得羞耻就好好憋在心里永远也别说出来啊!
这样子搞他今晚还怎么睡得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