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陆吾醒来时天已大亮,旁边冰冷的被窝显示室友早已离去,陆吾揉着惺忪的睡眼,在睡回笼觉和起床找摩诃之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翻身下床。
简单打理一会外在形象之后,又端起那股谦谦君子的范儿出门了。
摩诃的踪迹很好找,因为他从不掩饰自己的行踪。
陆吾在花园见到了正在侍弄花草的摩诃,不知是之前的职业病还是真的是自己喜欢,摩诃很喜欢一些毒花毒草,即使在这个暂住的宅子,他也要种些花花草草,无毒且量大。
原本这些花草是不可能在几日之内就从种子长成花的,摩诃为了早点见到花开,直接灌了一整瓶生长药液。那是摩诃自己制作的,效果好到离谱,一滴就可以让一块荒地变成茵茵绿草地,摩诃灌了一整瓶,这花园几乎是眨眼间就被花海淹没。
这几天他一直在打理这个花园,凭一己之力抑制鲜花蔓延的速度。
陆吾站在离花园一米开外的地方,虽然摩诃说他种的这些花没毒,但他脑子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知道他当时大手一挥撒种的时候有没有拿错。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站远点,哪怕中毒了起码也还能有点抢救时间。
“摩诃。”
摩诃回头,就见陆吾倚着雕花木栏立着,他抬眼望来,眼中似有秋水凝波,嘴边噙着的淡淡笑意,更是将他身上那股儒雅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天边的明光似乎格外偏爱于他,将他清雅俊逸的面容展露于阳光下的同时更增添别样的色彩。
摩诃舔了舔唇,他又开始饿了,这种饿并非是生理性的饥饿,而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渴求。
要不还是下药吧,清醒的时候誓死不从,那意乱情迷的时候还不是任他施为。
就是一夜情的后续有点麻烦,照陆吾这性子不太可能当情人,但是要领证的话他也不行啊,厄境的民政局对这方面管的特别严。
短生种要看年龄,长生种还要看身体成长情况,以免出现岁数极大,但身体却是个幼童的荒谬场面。
他已经很多年没长过了,真要等成年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
果然还是下药吧。
摩诃心中打着坏心思,一时间没注意到陆吾已经走到他面前来。
陆吾用手在摩诃面前晃了晃,好半晌才把摩诃叫回神,“在想什么呢,入迷成这样?”
摩诃难得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没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
陆吾将摩诃的反应全都收入眼底,笑意逐渐弥漫整个眼眶,“就是想约你喝酒,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别人请喝酒,摩诃岂有不应的道理,当即就应下,只等花园里的鲜花修剪完毕就可以一起畅饮一杯。
喝酒?这下子连下药的功夫都省了。
摩诃紧赶慢赶,大力劈砍之下,终于在黄昏之前把花园里的花弄成了正常花园的规格。此刻在夕阳下,这花园里的花虽然少了点野蛮生长的顽强,却多了点被精心呵护的美感。
摩诃十分欣慰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经过多日的药剂调理和手工修剪,这些鲜花再也不会大半夜偷偷红杏出墙了,摩诃也不用每天一睁眼就是剪花和调药了。
真是可喜可贺。
在摩诃满心欢喜,正想和别人一同分享自己的喜悦之时,陆吾来了,还提着美酒而来。如此喜上加喜,摩诃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陆吾!”摩诃指着花园,神色骄傲,“看,我打理的花园,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