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三角恋,强制爱,男男,4i。
要素齐全,直让陆吾惊呼现在的人真会玩。
不过这不是重点,至少不是重点中的重点,真正的重点是——
“你的睡前读物里为什么会有三个人的夹心饼干?”
摩诃:“……”
摩诃:“不该问的不要问。”
丢下这么一句就转身回船舱,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飞船继续航行数日,在幽篁岭中任何大型空间折叠、空间跃迁之类的技术都无法使用,想要跨越幽篁岭只能老老实实地飞。然而幽篁岭并非是一个畅通无阻的空间,在这个大空间中还嵌套着许多小空间,而在这些小空间中又有像套娃一样的嵌套空间。
就像是一个大套娃装着许多小套娃,小套娃又总能开出更小套娃。
这些空间里有着众多出口,有些出口进入之后能一步到位直接离开幽篁岭,但有些出口进入之后只会进入套娃空间的更大一娃。
在幽篁岭也不是没有踏足每一个空间之后才终于走出去的倒霉蛋,甚至于被困死在这里的倒霉蛋更多。在桑圭纳拉斯只有在十万年尽头万物齐喑之时超脱世界规则之人才能拥有无尽寿命,寻常时候寿命最长的长生种也无法超越万载。
命运并不总是一帆风顺,在航行数日,跨越无数套娃之后,意料之中的意外还是出现了。
一座华丽的宫殿内,陆吾端坐于王座之上,耐心批阅着桌上堆积成山的奏折。时间自笔尖溜走,说不清过了多久,陆吾终于批完了一半,就在他搁笔放松片刻之时,门外的侍卫来报。
“启禀陛下,宫外有位与先皇长相极为相似的男子,他自称是您的兄长,要求进宫求见。”侍卫跪在地上,静候陆吾的指令。
他不敢说那男人自称是先皇,这天下谁不知道先皇已逝,当年举国哀悼的景象现在还历历在目。但那男人与先皇长的那般相似,他也不敢妄下定论,只好把这烫手山芋抛给今上。
陆吾头也不抬,继续埋头苦干,思考之余不忘处置那位兄长,“拖下去,乱棍打死。”
领命后侍卫当即离去。
陆吾继续批阅奏折,从天亮干到天黑,从双手健全干到手抽抽,劳累了一天的□□与灵魂沾床就睡。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但陆吾感觉闭眼也就是上一秒的事,但天已经亮了。
梳洗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身着华服、面如冠玉的男子,男子气质超然不似凡俗,却身处这金银细软搭建出来的华贵建筑之中,就像是囚于笼中的雀儿。
说起来这皇位一开始并不是他的,这天下也不是他打下的,但这个王朝的开国皇帝——也就是先皇,他的兄长在登基的时候喊着什么兄弟啊亲情啊就把皇位分他一半,搞了个二圣同朝。
在这之后就是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前两年还十分干脆地死了,直接把这摊子砸他手上了,他本来还想着游山玩水、逍遥一生的说。
罢了,不想了。
今天还有一堆奏折要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