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知府赵大人带着衙役们冲进院内,见到满地尸体,脸色骤变,寒鸦盟的魏城他自是认识,连忙上前拱手。
“魏大人,没想到在此处见到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在魏城简要说明情况之时,凌波已经冲到卢员外身边。
卢员外胸口塌陷,嘴角不断涌出黑血,气息奄奄,眼看就要不行了。凌波毫不犹豫,掌心凝聚起莲华心经的真气,金粉色的光芒笼罩住卢员外,柔和的真气缓缓涌入他体内,修复着受损的脏腑。
片刻后,卢员外的呼吸渐渐平稳,黑血也止住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凌波和冷冰冰的甲胄,冷汗涔涔地喃喃道。
“我…… 我怎么没死?”
凌波狡黠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命里有‘福报’,遇到了我,自然死不了。”
卢员外仰声悲叹,欲哭无泪。
“我还不如死了呢!”
凌波见卢员外情绪不稳,眼疾手快地点中了他的定身穴。卢员外瞬间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满脸绝望地‘任人摆布’。
赵知府吩咐衙役将卢员外抬上囚车,带回府衙。
裴景行双手交叉贴在后脑勺,松了一口气,兴奋地说。
“卢员外抓到了,账本也有了,咱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可以回去交差了!”
“不行!” 凌波立刻反驳,“当务之急,咱们得赶紧去辛福海府上抓他!”
裴景行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问:“为何呀?卢员外都抓了,辛福海还能跑了不成?”
“极有可能,他还可能会畏罪自杀!” 凌波脸色凝重。“咱们必须赶紧去抓住他!快走!”
说完,他拉起裴景行的胳膊,拔腿就往辛府跑。裴景行 “啊啊啊” 地被他拖着,只能跟上。魏城等人对视一眼,也默声跟了上去。
几人火速赶往辛府,来到府门前,叫了半天门,里面却无人应答。
凌波心中一紧:“不好,怕是出事了!”
他不再犹豫,脚尖一点,飞身翻过院墙,落入府中。魏城等人也顾不上有没有搜查令,纷纷跟着翻墙而入。
一进府内,众人便闻到一股血腥味。只见府里的奴仆们都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没了气息,有的还有微弱的呼吸。穿过庭院,来到正厅,只见辛福海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正准备从后门逃跑。
“辛福海,哪里跑!” 魏城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死死按住。辛福海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魏城反手扭住胳膊,动弹不得。
辛福海收押后,被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辛福海终于如实招供。
原来,他一直认为自己才华横溢,比刑部尚书更有能力,却始终被打压,在侍郎的位置上如履薄冰,心中积怨已久。兖国的人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找到他,许诺只要他照拂暮阳城朔风门私开矿场、私造军火之事,待兖国一统九州后,便封他为高官,给予厚禄。辛福海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便答应了下来,从此与兖国勾结,为虎作伥。
辛福海、张春田、李新贵、卢员外等人全部被捉拿归案,即刻问斩。
事情尘埃落定,裴景行畅快地伸了个懒腰,感叹道:“太好了!此事终于告一段落,我们完美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去领丰厚的奖赏,大吃大喝一顿了!”
魏城向凌波拱手以谢,“这次多亏了凌小兄弟帮忙,若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地查清真相。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寒鸦盟总部领赏?”
裴景行连忙凑过来,附和道:“对呀对呀,凌波,这次你立了大功,奖赏肯定少不了!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凌波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点了点头:“好啊,我正好还有一件事要办,跟你们回去一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