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慕承宇兄的吧,谁叫他修为又高,长得又好呢,哈哈哈。”
“张兄……”
……
张承宇看着眼前之人,险些没认出来——怎么变得面黄肌瘦,好生难看。
轻飘飘说了句:“许是在凡间的旧识吧,不记得了。”说罢,随众人向前走去。
不记得了?
一语好似冷箭,杀得素芬心头一紧,心口一凉。眼中有朦胧悲苦,喉中有满腔辛酸。颤巍巍地向前,想抓住张承宇的衣角……
那人在人群中央,怎么抓得住?踉跄间,被绊倒在地。
“张承宇!你莫走,你如何忍心走啊!”
一声哀嚎,把众人叫回头,开始一言一语地议论起来……
张承宇见情形不妙,心下盘算——这女人要闹,我便闹得更乱更糟,再叫金吾峰弟子将她赶出去。
“姑娘,你为何直呼我名?”
“你……”素芬一腔委屈,还不及开口……
“是啊,怎么在仙门大呼小叫,还直呼仙人名讳。”
“就是,莫名其妙进来没被赶出去就不错了。”
……
场面一片喧闹,素芬瘫坐在地上,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叫她一时羞愤难当,开不了口。
张承宇见此情形,留下一句:“你或许旧日与我有故,今日仙凡有别。”扔下一钱袋,“我上山已久,日后莫再寻我。”
——这一幕却让周汐看见了。
周汐一时没了心情,乘法器回鸿胪峰了。
“玉……玉公子。”不知谁人说了一声,顿时众人作鸟兽散,张承宇也趁机逃离。
素芬见人尽散去,不得已起身抓住了路过的玉书白的衣摆。
玉公子低头,看是什么情况,只见衣摆上的五指黑印——被吓了一跳。
“你快松手——松手啊!”玉书白避开素芬;素芬还想再抓,玉书白又避;素芬还想再抓,玉书白远远避开,使出一道罡风,隔开素芬。
再用净衣术,祛除黑印。
素芬泣不成声:“都是些禽兽!禽兽不如——禽兽不如!……都要杀我性命啊——都要杀我……”
玉书白见状,先撤了风,问道:“何……何事?”
见没回应,走近一些,又问道:“姑娘,你遇到何事了?”
见还是没有回应,只得先去办事……
来到齐序峰顶,经通报,见了陆时珩,沈澄渊也还在。
“玉公子。”
“见过二位峰主。听闻穷奇被买走了。买家可靠?”
陆时珩道:“自然。”
玉书白揶揄道:“齐序峰戒备森严,我自然放心,只是……我来此之时,还遇到个拦路的妇人。”
“妇人?”沈澄渊一惊,连忙起身出殿,甚至来不及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