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告诉她,根据目前豆丁的课业安排,觉得他在时间和精力上都应该有空余。所以已经联系安排骑术和射击课程,另外还有游戏体验类的,假若他有兴趣,有需要老师也能很快安排。
最终还得按他的喜好。按轻重缓急地来。
她一边喝温水。一边点头。
就像当初,他站在她跟前跟她说他是她先生,她点点头应了声哦一样。
而这正就是她计划未至之处。
一切皆如此。
并不需要她思考衡量,纠结判断什么。她不需要思考,不用去想。她想到的已经做好了,她没有想到的也已经安排好了。
也没人提出疑议,她为什么要去学校,为什么画画赚钱,她在忙什么,她可以忙更多更有意义的事……她完全可以养尊处优,锦衣玉食。
没人出来阻止她。没人对她说不。没人自我感觉良好的好心提醒她,劝慰她。至少在这栋宅子里没有。
显然每日清晨忙忙碌碌,夫人和小少爷有各自的行程安排,各自的事业和课业是毫无争议的事实。
青年在等她的现身。
等她回到他视线里,他终于有一丝讶异,转而露出微笑。
他并没有问她消失的事情,校园里突然出现的男人,她的传闻……
他本来应该问,出于正常人的态度,出于传闻中他与她的亲密关系,如果不对这些表示好奇,关切,甚至没有一点愤怒,质疑,是很不正常的,是反过来会遭当事人另一方质疑的。
但她根本不懂这一块。
既然她不懂。其实他自已根本不在意。
不得不说这是他们的默契。这也可以是他喜欢与她打交道的一点。
简单。像使用地很顺手的工具,也能算得上是合作得很好的搭档。
而如果他还需要指望从她这里打听一点先生的消息,那显然是他忘记了她小狗般瞪起圆溜溜水汪汪的圆眼睛,无辜清澈泛着水光的模样。更显然是他不懂事,痴人说梦,是他无能了。
他对她唯一的诉求只要她能跟他确定,他们原来作的计划和接下去的每一项行程都不会有所改变,他实现他的宏伟心愿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