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宴微微挑了挑眉,示意她,脚下羊毛地毯吸音,他似笑非笑道:“怎么不说,你全情投入和白橘易亲热,把我无情抛之脑后。”
“......”许曦月无力反驳,她耳廓发烫,不知道她刚才自称妈咪,有没有被他听到。
她悄咪咪打量着男人神色,见他人模人样的,眸光沉静一脸波澜不惊,也没有要取笑她的意思,应该是没有听见吧。
下意识松了口气,若有若无地哦了声,“知道了。”
许曦月跟着宋明宴来到餐厅,看着餐桌上摆满美食,她不免惊叹道:“这么短的时间,不会全是你变得吧?田螺叔叔?”
宋明宴闻言满额黑线,什么田螺叔叔,小姑娘脑袋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他姿态优雅,绅士风度替她拉开椅子,示意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口道:“阿姨做的。”
许曦月啊了声,她四周张望一圈,没看到有其他人在,狐疑问道:“阿姨?我刚进来,没看到她人呀?”
宋明宴淡淡嗯了声,语气缓缓道:“我们回来,她就下班了。知道你不喜欢有旁人在,提前让她做的。”
许曦月眨了眨眼眸,算了算时间,顿时一阵不爽,她蹙了蹙眉,没好气道:“你是不是算准了,我会跟你来这里?”
虽然但是,她好没面子啊。
宋明宴垂眸拿起公筷,他加了块香芋排骨,不紧不慢放到小姑娘面前的餐盘,唇角微勾:“实话,没有。”
许曦月稀里糊涂:“?什么意思?”
宋明宴定了定神,饶有兴味:“今天去接你下班,只是单纯想见你一面,如果能够得到你的谅解,最好不过。如果你还气我,坚持不想理我,我也”
“你也做什么?”听他瞬间没了下文,许曦月不由好奇追问道。
宋明宴神情耐人寻味,语气坚定:“遇到你之前,我是坚持单身主义者,遇见你之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直到知道你也钟意我,从今往后,不管你会不会变心,我都不会放开你。”
他眸光沉沉,像是锁定了钟情已久的猎物那般,直勾勾盯着她,“蓉蓉,明唔明?”
许曦月无法反驳,她心跳若兔,温度飙升。
不敢再问下去,她连忙低头,飞快扒饭掩饰自己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突然开窍的老男人,情话一箩筐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她还反应慢半拍,处在云里雾里不真实的状态,实在有点遭不住。
很快用完餐,许曦月要帮着收拾碗筷,宋明宴没让,他抬了抬下巴,给她两选择:“陪白橘易玩去,冰箱有冰淇淋,想吃自己去拿,不过只准吃一个。”
许曦月惊愕道:“还有冰淇淋?”
宋明宴微微点头,还没来得及回答,许曦月雀跃地脚上才踩火箭,滋溜一下子,飞到步入冰箱前。
推开两扇偌大的冰箱门,许曦月看到四周满墙,分类放置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还有好多好多的零食,就像是万能的零食铺子。
关键好多都是她喜欢的香芋口味。
选择太多,许曦月一时犯了难,她都想要怎么办,早知道刚才饭菜少吃一点了。
许曦月探出头,冲着外面的男人撒娇道:“宋生,我能不能多吃一个呀?”
宋明宴刚把碗筷放进洗碗机,丝质衬衫衣袖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壮实手臂,极具荷尔蒙气息。
男人语调淡淡,吐出的字不容置疑:“不可以。”
许曦月:“……”
许曦月不禁想到,她之前过来,竟然没发现这么多零食,坏男人,故意勾引她的小馋虫。
眸光流转间,她忍不住好奇问,“宋生,你什么时候弄这么多好吃的?”
宋明宴勾了勾唇:“你从港城回来后。”
许曦月皱了皱眉,从港城回来,她打算和他绝交了。
他又不常来,把冰箱堆这么满,给谁吃呢,留着好看吗?
她撇了撇嘴,掩不住酸溜溜语气:“那肯定不是给我准备的呀。”
宋明宴抬眸:“是给你准备的。”
想起那段别扭又沉闷焦躁的日子,想克制自己的欲念,想退回朋友位置,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时候,他强行克制自己的真心,压抑真实情愫,仍旧默默做着,即使她可能看不见。
即便刻意避开她,还是忍不住盼着念着,她会不会过来,想把她喜欢的,都捧到她面前。
许曦月谈判失败,最后选了一个绝版老口味的。
她窝在沙发上抱着白橘易,一边看电视,一边剥开包装,惬意地吃冰淇淋。
宋明宴刚去冲了个澡,身着白色睡袍,发丝略带潮湿,迈动笔直有力的长腿,动作沉稳有力从二楼楼梯下来。
许曦月慢悠悠吃完冰淇淋,去洗手,转头看到宋明宴像刚出浴的美人那般,款款向她走来。
她心跳不受控加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顷刻间,脑海跳出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眼神慌乱,暗衬,太快了。
毕竟她还沉浸在宋明宴是喜欢她的状态,今晚他才表白,虽然没有任何准备,差强人意,她还是挺知足感动。
当然,她也很矜持,说了要考察他,等她满意了才通过。
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彼此喜欢,那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许曦月连忙甩了甩头,不能在想下去,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有没有流鼻血。
谁让宋明宴太有魅力,他就穿个浴袍站在她面前,都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想入非非。
宋明宴没戴眼镜,他垂首,眼眸漆黑不见底,看着小姑娘瓷白如玉的小脸,飘着一层浓郁的绯色。
他微微挑眉,语调慵懒低沉:“蓉蓉,你很热?”
许曦月确实热,她眼神乱瞟,完全经不起男人美色的诱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是她没证据。
她咽了咽口水,给自己打气,千万要稳住,没什么底气开口说:“那个,宋明宴,时、时间不早了,我、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