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刚醒来的炭治郎脑子还有些晕乎,他看着这弯下腰对着他微笑的白发青年,一时间没想起他是谁。
“昨夜家里进了贼人,把屋子都弄坏了”,青年说着,示意炭治郎抬头往上看。
“唉?!”炭治郎瞪大眼睛瞅着自家屋顶上的一个大洞,露出见鬼了的表情。
“那人不图财色,继续留在山上未来难免会再次陷入危险”,青年拉着炭治郎的手,扶着他起了身:“咱们得尽快离开了。”
家里这会儿应该很忙,炭治郎能闻到屋内的家人们散发的焦虑气味。母亲葵枝和妹妹祢豆子正领着孩子们收拾包裹,匆忙的脚步声杂乱无章。
炭治郎又打量了拉自己起身的白发青年几眼,他套着的衣服不大合身,明显比他的身形小了一号,但勉强能穿,应该是母亲从自己的旧衣里找了一件出来;青年的眼睛是金色的,笑起来像流动的黄金。
原来昨日昏迷在雪地里的青年苏醒后是这副模样,他这会儿面色红润,身上也干干净净的,完全想象不出昨日他才刚刚受过重伤。
“我是景元,那头棕熊拍坏了我的脑子,这会儿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见炭治郎已经脱离了刚醒是懵懂的状态,景元向他做起了自我介绍。
大约是昨日操劳过度,夜里又遇到袭击的缘故,炭治郎醒的是最晚的。
昨日夜里发生的袭击,景元已经向早些时候醒来的葵枝夫人解释过了;大人不像孩子,没那么容易忘事。葵枝夫人清楚地记得昨晚有一个身穿西洋服装的卷发男人来到了家中,随后就是一阵身体爆裂的剧痛,自己只来得及护住怀里最小的孩子就失去了意识。
没想到后半夜自己竟然惊醒了过来,醒来就看到祢豆子和昨晚就回来的青年正担忧地看着他。
身上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若不是看到这二人守着自己的一幕,葵枝当真要以为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个噩梦了。
卷发男人闯入家中时正在守夜的祢豆子向母亲讲述了自己亲眼看见的一切,景元又补上了自己醒来后抢救一家人的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