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得了母亲的指示,花子兴奋地点点头,当即撒开脚丫子跑了。
葵枝夫人看向窗外渐渐变得晦暗的天色,心里有些担心;天气这样糟糕,也不知道炭治郎能不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家,要是来不及回家就在山下住一晚好了,这孩子可不能太轴了,下大雪的晚上走山路可太危险了。
正当母亲忧虑的时候,家门处传来一阵喧闹。
“哥哥回来了!”,三子茂的声音伴着大女儿祢豆子的惊呼一道响起,“还带了个受伤的男人!”
“他流了好多血,快给他找医生!”花子跟着哥哥姐姐们一道凑过去,看见了大哥背上那个白发的青年,连声惊呼起来。
炭治郎这会儿可谓是狼狈极了,一边让几个小孩子闭上眼睛不要看,一边又手忙脚乱地把固定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放下。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炭治郎显然没什么经验,走到家门口他才想起让家里年幼的弟弟妹妹们见到这种惨烈的场景对稚嫩的心灵有损害,想要遮掩一番却已经被眼尖的孩子们发现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这青年身体还算完好,不是那种面容破损身躯缺少的残尸,弟弟妹妹不至于看一眼就吓得睡不着觉。
但现在这场面也不是炭治郎能安抚下来的,面对弟弟妹妹的七嘴八舌,手足无措的他只好连声呼唤母亲葵枝夫人过来。
小木屋原先的安宁静谧一下子被打破了。
“…这位先生应当是遭遇了黑熊袭击,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死去了。”等祢豆子领走了一众弟弟妹妹后,炭治郎终于能好好跟母亲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了。
他从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开始,完完整整地向母亲讲述了这罹难的青年是如何杀死棕熊,而后拖着重伤的身躯走入树林中,最后在失血和低温的双重夹击下离开人间的。
交代完一切后,炭治郎抬头,小心翼翼地向母亲询问道:“妈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葵枝夫人看一眼那被长子带回来的青年,他姿容卓绝,神色安宁,活像是睡着了的山野精怪,倘若他还活着,定然是掷果盈车的美男子。
“真可怜啊”,葵枝夫人叹了口气:“先为他擦掉身上的血污吧,等明天雪停后再下山请治安警察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