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阁主。”
“免礼。”
沈暮年进入阁内便有一众人向其问好。
沈暮年随便揪了一人,问道。
“容护法在哪?”
“禀阁主,容护法许是在暗影阁炼药坊炼药。”
随后沈暮年来到炼药坊门口,还未推门进入,便听到容予气急败坏的声音。
“小白,你怎么又把我刚炼的药吃完了。”
小白,是沈暮年一年前进行任务时,偶然遇到的一只白虎崽崽,当时喜欢的紧便留在阁内养着。
如今长得身形庞大,尤爱与沈暮年亲近。
最近一年,暗影阁入各国内发展势力,便都会见到神情严峻的暗影阁阁主,身旁总跟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
“容予,我来了。”
小白一听到沈暮年的声音便挣扎地从容予怀里脱出,扑到沈暮年身上。
沈暮年一时不察,被小白扑倒在地上,脸上都是小白的口水。
“你怎的来了?”
“大哥不日要归京,很快就要和卿雪姐姐完婚,你二十岁的年龄,日日都抱着那炼药炉好生无聊,我不得操心操心我好伙伴的婚姻大事啊。”
“结婚有什么好的,待卿护法结婚时我自会备份大礼,才不去什么京城凑热闹。”
随后沈暮年一个手刀劈晕容予。
容予两眼瞪大。
“你。”
“容予啊容予,谁让你只知道炼药不精进武功呢。”
沈暮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今日若有要事递去暗香阁,至于有何需要的药先让其他人练着,我带着你们荣护法去找找夫人。”
随后将容予抱到马车上,驾车离开了暗影阁。
沈砚昭带容予回京后,直接将马车赶到了沈府门口,然后稍作歇息,静待容予醒来。
容予睫毛微眨。
“嘶。”
一摸后颈还略微疼痛,随后睁开眼睛,冷冽的目光直直看向躲在一本书后,不敢与其对视的沈暮年。
“你这小子就不能轻一点,疼死我了。”
“容予,这不是怕轻了没效果嘛。”
“嗐,你。”
容予说着就要上手给沈暮年一锤。
沈暮年在马车上躲了两下,一个翻身跳下马车。
“容予,来都来了,就在京中待会吧,我让你尝尝我娘她最拿手的酱酥鸭和蜜酪甜球。”
等容予下马车之后,沈暮年便拉着容予的手欢快的跑进府中。
李管家正在看着下人们清扫道路。
“李叔,我娘她们在哪啊?”
“小少爷,老爷和夫人在院中的亭子歇息。”
沈暮年得知后,就带着容予来到了沈父沈母面前。
沈夫人看到沈暮年拉着一容貌俊俏的男子毛毛躁躁的跑过来,忍不住笑着说道。
“年年,拉着客人这么跑成何体统,还不快快停下。”
到沈母面前,沈暮年和容予行礼问沈老爷沈夫人安。
“爹,娘,这是我结交的新朋友容予。”
“沈老爷,沈夫人,今日容予上门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这后生如此俊俏,一看就是有为之人。”
沈夫人喜笑颜开的说道。
沈老爷看向沈暮年,眼带凶光。
沈暮年打了一哆嗦,讨好的朝沈老爷笑了笑。
“你可真会带人呢,自己去玩就好,还非要来我夫人面前露个脸。”
沈夫人一听,略显尴尬,瞪向沈老爷,沈老爷俨然一副焉了的模样。
容予见状说。
“沈夫人,我最近研发了几粒美容养颜的丹药,若是夫人不嫌弃,还请收下。”
“想不到容予竟还是个药师,妙哉妙哉,那这份好意,沈姨便收下了。”
容予微微一愣,但看及沈暮年肯定的目光便问候。
“沈姨。”
沈父见状,心想自己儿子的朋友只喊了自家夫人没有含自己不禁有些吃味,开口道。
“我呢,喊了沈姨也不晓得喊声沈叔。”
“沈叔,容予的错。”
“这还差不多,容予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但不甚精通”
“无妨,咱们来切磋一下。”
“好的,沈叔。”
“爹,你为什么不叫我陪你下啊,容予你们刚见到。”
沈暮年撒娇道。
“当了我十几年的儿子我还不知道你,棋下得一摊糊涂,容予小子一看就是个会下,容予小子你说是不。”
容予对长辈很有礼貌,但损起好友来是一点不留口。
“沈叔慧眼如炬,在下确实比暮年会下。”
“我就知道哈哈哈,来人,布棋。”
“走吧,咱们去准备点小食。”
沈夫人拉着沈暮年朝后厨走去。
沈暮年撒娇道。
“娘,我要吃你亲手做的酱醋鸭和蜜酪甜球,想吃好久了。”
“好,给你做上。”
随后沈暮年和沈母在厨房亲手准备晚饭。
沈暮年已十八,还有两年将要行冠礼
君御琛和沈砚昭如今已二十二,因着在军中行冠礼并无操办,但字确是定了下来。
君御琛,字承谨,沈砚昭,字怀光。
林婉看着沈暮年的背影,身形不似虎背螳螂腰般的侍卫壮健,但也不失肌肉感,看着着实令她感到欣慰。
沈暮年吃完饭后,与容予在府内闲逛,突然有人通传江景淮来府中找他。
沈暮年眼睛一亮。
“容予,走走走,事情成了。”
“什么事成了。”
“小爷要拯救一黄花大闺男了。”
“怎么神神癫癫的。”
“哈哈哈,没事,你跟着我去就好了。”
“小年年,给,今晚成功的关键,阿琛到之前,你将这药粉撒到他的吃食里。”
“好嘞,你在哪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