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虽是游逛,暗地里却又来到了暗香阁。
沈暮年一进门便给琴娘子说。
“今日我大哥他们过魈门关必不太平,此次救灾事大,我去暗中相助一番,你且在城里给我打好掩护。”
“是,公子。”
沈暮年一袭黑衣,面覆黑甲,腰别软剑,携带一队暗影阁轻装速行朝着魈门关前去。
京中另一处,君御琛也放心不下沈砚昭一行人,便也携带一队暗卫前去相助。
太阳微微升起,阳光还未完全覆盖地面。
沈砚昭一行人已开始出发。
进入魈门关,映入眼前的是两侧高耸的崖壁,崖壁着力点不多,极易被人埋伏。
“众将士提高警惕,安全为重。”
随即一夹马腹带头前行。
众人看不见的崖壁上,一块块滚石被固定在崖壁边缘。
一群黑衣人埋伏在顶部,是二皇子君临耀派来埋伏的人。
魈门关外围,左右方又各有一队人马,分别是沈暮年所率领的暗影阁等人,与君御琛率领的暗卫等人。
两方人马皆发现了对方所在,双方都不知对方意图便按兵不动。
况且沈砚昭即将进入埋伏圈,便默契的没有较量一番。
这时,沈砚昭率领的队伍行至谷中央,周围瞬间冷风萧瑟,乌鸦嘶哑的叫声拉开了大战的帷幕。
“轰隆隆……”
一块块巨大的滚石从崖上滚落下来。
“立刻躲至崖壁,不要慌乱。”
沈砚昭声音稳重洪亮,仿佛给将士们安了一根定心针,大都没有受伤。
队伍中间的人只看到前方黄沙滚滚,但不知情况如何,便自觉将太医的马车与救灾物资围护起来。
随后崖壁上的一群杀手行轻功往下突击。
“有敌袭,快保护好物资。”
崖上还有一群人在朝下放箭。
沈砚昭率领将士们与敌人展开斗争。
此次君临耀派的人颇多,沈砚昭带领的大部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沈暮年此刻在后方与君御琛等人静观其变,后看到沈砚昭等一众将士应敌吃力,便不再藏匿,两对人马如箭一般前往共同应敌。
江卿雪听着外面声音嘈杂,掀开窗帘,黄沙滚滚,暗暗把手放在腰间假貌装饰的软剑上,准备前去帮助沈砚昭。
这时沈暮年从马车旁掠过,一块华贵代表暗影阁身份的令牌从江太傅和江卿雪眼前飘过。
沈暮年与江卿雪对视转瞬即至马车前,抽出软剑将马车附近的杀手一剑封喉。
君御琛所率领的暗卫则行至沈砚昭周围,帮沈砚昭解决射箭的杀手。
就这样,沈暮年与君御琛不知对方身份,但天生的默契让他们分工明确,沈暮年护后方,君御琛护前方,局势瞬间扭转。
君御琛剑法强势,将杀手打的节节败退。
沈砚昭手持长枪,轻点马蹬,飞身使出一招回马枪将暗中偷袭的杀手刺穿胸膛。
沈砚昭率领的军队,见有两波黑衣人参战略显惊慌,但战场的敏锐让他们立刻发觉,他们是来想助的,瞬间士气大涨。
“将士们,有援兵相助,杀……”
后方,沈暮年一手剑使得出神入化,将靠近马车的人尽数杀灭。
这时,马车内江太傅将江卿雪护在身后,一支箭突然射向江太傅,江卿雪抽出软剑挡下,一个手刀劈晕江太傅后,从马车探出头,望向沈暮年。
沈暮年飞身来到马车周围,迅速与江卿雪交换信息。
“另一路的物资有异,运送的人里有奸细,将得瘟疫者的衣物混在其中,那批物资不可使用。”
“那批物资全是药品,若是报废,这批肯定不够。”
“容予研发的解毒丹,可解百毒,这次鄀州恐有瘟疫,你务必与我大哥做好防护,药品捎后我会命人送来。”
沈暮年在暗卫的掩护下与江卿雪交流,已非常谨慎,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君御琛与沈砚昭虽在打架,但仍注意到这的情况。
君御琛与沈砚昭对视一眼,眼中惊讶不减,仍以打退杀手为主。
斗争之后,杀手被尽数消灭。
在此之前,沈暮年已携暗影阁手下离开。
君御琛在暗处观察,望着另一队黑衣人的背影,心中疑惑喃喃道。
“这个头目怎感觉身似年年,年年与暗影阁怎会有牵扯,江卿雪又是何身份?”
暗卫们看到君御琛面色严肃,已是常态,只是第一次随殿下出行的墨六微微惊讶。
“墨锋老大,太子殿下这?”
墨六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道。
“常事,习惯就好。”
墨锋严肃的回答道。
事后,君御琛在军队休整之际悄悄与沈砚昭交谈。
“阿琛,另一队人马是哪方势力你可有头目。”
“招数多变,且头目之人腰间有暗紫系令牌,倒像是暗影阁的主事之人。”
“暗影阁?他们怎会主动与我们牵扯,还专门护着卿雪与江太傅。”
“沈兄,莫非江卿雪于暗影阁有恩?”
“不单单如此,那头目我感觉身似年年,但也许是我多想了。”
“年年?但那人招式老练,内力深蕴,怕是已习二十年之上,且是暗影阁独家武功,年年一直与我们所学相同,这功夫从何处所学?莫非是认错了。”
“我们从小到大十几年有余,认错概率虽小但也并无可能。此外,太子殿下在前往鄀州的路上做了埋伏,似是要截了此次救灾的银两,你需提前做好防护。”
“好,那就此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