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年一路被沈清河揪着耳朵提到大厅,他脸上的红晕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在厅内等候沈暮年归来的沈砚昭和君御琛两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看,沈老爷正揪着沈暮年的耳朵往大厅走,沈暮年求饶的的话说了一箩筐,却并未得到沈老爷的原谅。
“爹,我下次一定早点回,爹你饶我这一次吧。”
“饶你这一次?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求饶,非得给你来次家法。”
“阿琛哥哥,大哥,快帮帮我。”
“帮!你哥也帮不了你,你要是把你娘吵醒罪加一等。”
“唉,这么热闹,吵什么呢?”
“娘,你快救我,爹要对我使用家法。”
“不可,沈清河,你要敢打我的年年,以后你都睡书房。”
“怎么会呢,夫人,年年回来晚了,让你担心,略施小惩,略施小惩,就罚他不许…一个月不许出府,你看行吗?”
沈老爷瞪了一眼沈暮年,温柔讨好的望向沈夫人。
沈暮年又可怜巴巴的望向沈砚昭和君御琛,试图让他们帮忙求情,一双狐狸眼水盈盈的十分惹人喜欢。
沈砚昭觉得该给弟弟个教训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倒是君御琛受不住,开口求道。
“沈叔,一个月是不太长了,年年还小,总归是喜欢热闹点的。”
君御琛第一次开口向沈清河求事,虽说是为了年年,但沈清河还是很给面子的应允了,他也舍不得罚沈暮年。
“小琛说的对,但不给教训不可,就罚年年七天不许出府。”
“年年,这次娘可不帮你,总归就七天不能出府,你安生呆着,有什么想吃给你大哥说,让他去买。”
沈暮年自知这次禁闭不可解,安分吃完饭,勾着君御琛的肩悄悄往花园走去。
“芜湖,小琛哥哥,你可太神了,七天,我爹竟然把一个月缩成七天,你以后有什么事,小弟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君御琛看着少年活泼的模样,开玩笑地说道。
“现在哥哥就有一个忙需要年年帮,年年可帮?”
沈暮年被喜悦冲昏了头,不假思索道。
“帮。”
“那年年帮哥哥找个竹马的夫人可好。”
“好。”
“嗯?像我大哥和卿雪姐姐那样的青梅竹马的竹马?你看上江景淮那个花孔雀了?”
君御琛摇摇头。
“你不会看上的是我吧,哈哈哈,这一点也不好笑。”
君御琛专注地望向沈暮年,不说话。
沈暮年一惊,礼数都顾不得了狼狈的跑回了房间。
君御琛看着沈暮年离开的背影似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操之过急。
回到房间内的沈暮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后又突然掀开。
“这都什么事啊,他怎么会突然喜欢我了,他刚才是在和我表白吗?七天小爷都不能出府啊,这让我怎么面对他。”
他在床上低声自言自语了好一番,却因抵不住瞌睡渐渐进入了梦乡,但也不太安稳。
梦中,君御琛压在他身上,一只黄铜色的手把沈暮年的两只嫩白手腕固定在头顶。
后另一只黄铜色手摸着沈暮年的身体,从脖子到锁骨,腹肌,人鱼线渐渐往下。
君御琛的脸抵在他的脸上,亲吻尖耳尖,在脖子旁轻声说道。
“年年,不要怕我,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突然在浑身上下摸得那只手转入背后。
沈暮年猛地睁眼,胸口剧烈起伏,额角冷汗涔涔,似是吓着了。
后微微掀起被窝,脸上红的仿佛涂了脂粉一般,他悄悄将被子卷起自己去给扔了。
沈暮年经此一梦,七天内看见君御琛便躲得远远的,与之前大相径庭。
七日待不住,他已经有了出去的想法。
沈暮年又再一次站在昨天被逮住的狗洞前。
“少爷,你还禁足呢,再出去,老爷生气要罚我呢。”
“你不说,我不说,我爹怎么发现。好喜子,你忍心你家少爷在府内郁郁寡欢吗?”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喜子你就待在府内帮我遮掩,小爷我要去潇洒了!”
从沈府出去后,他思来想去决定找人问一问。
于是,暗香阁的包间内沈暮年与江景淮坐在桌上。
“什么,阿琛和你表白了?”
“嗯,我这两天见他都低头走路,就怕他问我。”
“不应该啊,咱们五个人中也就卿雪和昭兄青梅竹马,自然而成,这再怎么不也应该喜欢女的吗?”
“就是啊,谁知道他怎么突然和我表白了,搞得小爷我现在看到女的都紧张。”
“哦?紧张,莫非小公子喜欢男生?”
“放屁,现在是讨论我性取向的时候吗,是怎么能让君御琛喜欢他人,不要打小爷我主意。”
“要不,咱约个时间,让阿琛好好见识一番花楼里的姑娘,兴许就回心转意了呢。”
“靠谱吗?”
“放心,我办事一定成功。”
“好!你安排好了通知我。”
沈暮年说完神采奕奕,却不知江景淮坑惨她了。
从江景淮包间内离开后,他一路向上,来到了暗香阁不对人开放的包间内。
再出来,便是一头戴帷帽,身穿典雅白衣的文人墨客,手拿三卷墨宝,正是暮岁先生素来示人的模样。
“兰”字包间内,墨锋从如影子一般突然出现在房内。
“禀殿下,刚看到暗香阁管事将暮岁先生的男子从后门引进阁中要地(这是暗香阁专门着人做的假象),距离太远,属下并未看清暮岁先生样貌。”
“待拍卖会结束后,邀暮岁先生到包间一见,如若他不同意不可强求,下去吧。”
“是。”
“阿昭,你认为这暮岁先生何许人也,可有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