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沈暮年如寻常一般出府游玩,来到了京城外的山庄。
他进入房间后,突然闻道一股血腥味,他立刻提高警惕,将手放在腰间的软剑上。
一黑衣人突然冲出来,沈暮年与他进行了交锋,黑衣人有伤在身不敌沈暮年便准备逃跑,却被沈暮年一下制住。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房内。”
“阁下饶命,我乃暗影阁阁主,遭仇人暗算来此逃命,阁下非江湖人士,还望能相救一番。”
沈暮年听后并未放松紧惕。
见沈暮年仍有所防备,黑衣人连忙卸下面纱,竟是一小老头。
“少侠饶命,我是邢甄别,真是暗影阁阁主,不信我腰上别有腰牌可验真假。”
沈暮年在京中也听过暗影阁的名号,他从邢甄别腰上摘下腰牌仔细查看,发现对的上。
因暗影阁势力强大,父亲与师傅皆说过,遇到了暗影阁之人,尽量不要与之交恶。
他点穴封住邢甄别的内力,着人送来伤药为邢甄别处理。
处理完后,也不知是心大还是背后有暗影阁有恃无恐,邢甄别厚着脸皮理所应当地在沈府的山庄住着。
沈暮年偶尔来这里练武,遇到停顿之点邢甄别便会指导一番。
甚至不知为何邢甄别还会教沈暮年一些暗影阁功夫,因此两人倒是渐渐熟络起来。
邢甄别也会处理暗影阁阁内事务,只是时间过长一看就能拖则拖,懒得很。
用邢甄别的话来说就是,那么急干什么,顺其自然,事也就那么回事,心万万不可过于急躁。
礼尚往来,沈暮年偶然看不过去便帮他批阅,邢甄别则在一旁欣慰地点头。
后来一次下午,沈暮年来时,并未发现邢甄别踪迹,想着他应该是回了。
遂练完武来后厨寻点吃食,掀开一看,中午令人备的红薯和烧鹅都不在了,而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里面,拆开一看。
“沈小娃娃,这几日老夫教你暗影阁功夫与管理之道,今日特将暗影阁授予你管理,我已同阁内人说过,让他们辅佐你尽快适应。以后你就是阁主,老夫我去实现江湖梦了,勿念。“
沈暮年看后嘴角一抽,这老头,明就是懒得管把这个摊子丢给了我。
邢甄别懒懒散散事了拂衣去,沈暮年倒尽职尽责,受到阁内人尊重,他与他们一起将暗影阁势力逐渐发展壮大。
崇启二十五年,暗影阁任江湖第一阁,沈暮年功不可没。
为与各国建立交好,形成威势,沈暮年组织暗影阁给各国百姓柴米油盐。
此外他还派人与各国国君谈判,建立了暗影阁每年在一国举办拍卖会的新传统,在江湖上暗影阁颇负盛名,暗影阁阁主也被世人吹嘘为无所不能。
崇启二十六年军营里,沈砚昭升任前锋之位,君御琛略胜一筹,得副统一职。
恰两人正赶上北疆动乱妄图趁乱袭击之时。
前锋沈砚昭打正面,副统君御琛击后方,二人配合十分默契。
打得北疆退军三百里,交出北疆地界,且每年进供上品战马万匹,珠宝器件千件,以作臣服之证。
君潇大悦,大赏有功之士,另将副统君御琛与前锋沈砚昭调回归京。
而今,君御琛与沈砚昭得胜归京之日。
百姓们皆想一睹少年小将的风采,家家户户挂起了红灯笼庆贺,站在街边等候。
场面之壮烈,有不知情的人一问起,便有百姓争先恐后的言说。
“哎呀,咱们的将士们率军打退了北疆,可真为景国好好出了口恶气。”
“沈府公子少年英姿,立了好大的功,真是优秀。”
“郡王殿下也亲自上战场,杀了好些个无恶不作的北疆人呢”
……
闻言,百姓们纷纷叫好,未出阁的姑娘们则紧紧攢这亲手绣的香囊,脸上早已泛着羞涩的红晕。
城门外,以尚书沈清河为首的一众官员正在静候。
这时,一面景国的国旗正从旗杆开始逐渐暴露在民众及官员的视野中,君御琛身穿黑色盔甲,头戴红缨,骑着浑身毛色发亮的枣红色大马缓缓而来,沈砚昭则伴随在他身旁落后一个身位。
“臣等恭迎殿下归来,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各位大臣免礼。”
沈砚昭从马上下来,走到沈清河面前躬身行礼,“父亲,孩儿回来了。”
“好!好!我昭儿助平乱有功,有我沈府英雄本色,不愧为我沈家儿郎。”
然后看向君御琛,作出请的动作。
“殿下,陛下已在宫中设宴,还请移步宫内。”
“好,沈尚书请。”
君御琛一夹马腹进入城内。
城内锣鼓喧天,百姓们都在为打了胜仗庆祝,未出阁的小姐们一个个将自己织的香囊扔向君御琛与沈砚昭,可谓好不热闹,尽管两人一个未接,各位小姐的热情也丝毫未减。
“殿下,快看我,我钟意你”
“沈将军,你好英俊。”
……
这时一个雪白的色表面绣有翠竹的香囊扔了过来,沈砚昭微微抬手将它拿入手中。
看向扔过来的人,将香囊放在嘴唇边微微亲了一下,那人正是江太傅之女江卿雪。
如此明显的偏爱不禁让世家小姐都为此羡慕,但却无一人说谣言。
(原来沈砚昭在去军营前担心江卿雪被他人娶走,一时直白直接在街上人来人往之地告了白。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十几年的细心关照,江卿雪怎得不为沈砚昭心动。
回到府内,得知孩子告了白的沈清河与林婉夫妇也夜以继日的准备嫁妆,沈暮年不忍娘受累便也帮着整理。
一日的整理后,沈府沈砚昭与沈暮年两兄弟骑着马,沈府夫妇坐着马车,后面带了长达两条街的嫁妆来到江府提亲。
两家人热热闹闹确定了喜事,因着要去军营便约定好回来找个良辰吉日正式结亲。)
此时江卿雪本人见了沈砚昭此举害羞的以帕子遮面,试图遮挡沈砚昭强烈的视线。
君御琛看到此景调侃道。
“沈兄这,是好事将近?从小到大我为你打了不少掩护,也不知何时能吃到沈兄的喜酒,倒让我也沾沾这桃花气”
“你到会打趣我,何人不知你郡王殿下在京城中深受姑娘喜欢,若你早些去相亲还能没有人。”
“若我去了,怕才是追悔莫及啊。”
“十几年了,也不说那心上人是谁,瞒得挺紧,不如你和哥哥我说说,我帮帮你。”
……
沈砚昭与君御琛交谈着骑马前行。
这时,京城第一花楼——影香阁的包间内突然掉出来一红衣男子,君御琛瞳孔微微一缩,立即飞身上前去接住。
花瓣从空中落下如下雨一般,似是意外又或是人精心设计。
君御琛足尖点过摊顶,身形如惊鸿掠空,墨色衣摆随风飘扬,精准扣住滚落之人的手腕,旋即揽腰带臂,将人稳稳抱在怀里,他满眼爱意的看着眼前之人。
那人像是喝了酒醉了一般,脸侧在一旁并未发觉。
沈砚昭细看,发现是自己小弟沈暮年,翻身下马连忙来查看。
只见沈暮年脸颊略带些红晕,显然是有些微醺,看着眼前的君御琛眉骨高耸,剑眉浓密有型,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清冷疏离,眼旁一点痣勾人心神,不禁脱口而出。
“居然有如此标致的美男子,竟还胜过我三分。”
君御琛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