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累了?表弟可真是娇气……】
梦中人的话犹在耳畔。
秦安狠狠晃一下脑袋。
死脑子快别想!
徐礼明看着母亲目光热切地催着徐廷川将秦安扶上车,捕捉到关键词的耳朵微微一动。
大家昨日都累,凭何秦安累的如此突出?
……
返程路上,秦安怎么坐都不得劲。
一时动动酸疼的双腿,一时挪挪坐久发疼的屁股。
看得对面的徐廷川恼火:“做什么动来动去?”
话落,惹得温夫人和徐礼明也看过来。
【表弟被弄得动来动去的样子甚是好看……】
又来!
秦安有些崩溃地手一拍脑袋。
“我好动。”秦安睁着眼睛说瞎话,又观察着徐廷川的表情,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
到底徐廷川知不知道他给自己送的是本小黄/书!!!
“……那不是好动,看着快要把自己拍死了。”徐廷川一言难尽。
倒是温夫人看出来秦安估计是爬了山腿酸痛,建议道:“怕是安儿许久没活动,这一下子身子受不了,回去廷川你给人瞧瞧。”
徐廷川一怔,随即蹙眉:“昨日中途你还休息好一会,走走停停也会这般?”
秦安一口气如鲠在喉,心想,灵山确实不高,他也确实走走停停,可凭什么这里的人只有他腿酸!!
想到这,秦安看着温夫人,疑惑不解。
捕捉到秦安目光的温夫人哈哈大笑:“我好歹也是武将家的夫人,安儿以后多动动习惯就好了。”
秦安收回目光。
噢,没关系,反正也不常爬山,他才不要习惯。
返程路也无聊,秦安掀了车帘看了会外头风景又放下,实在没什么干的,看着对面老神在在的徐廷川,又忍不住试探开口:“表兄你给我的那些书……你看过吗?”
闭目养神的徐廷川睁眼,眸色清明:“……没,怎么?”
那堆书还放在角落,他如何会去看那些。
“噢,那没事了。”秦安又观察了会,看着徐廷川神色不像作假,且行为淡然,何况他这位表兄也不屑于做这种事,这才安心下来。
果然和徐廷川无关,那就只有墨书和书店掌柜了……
秦安心理暗暗给他们记上一笔,并决定回府就要把这本《黄帝内经》放好,让它永不见天日。
-
等到马车停在徐府大门口,秦安迫不及待就要跟在温夫人身后下车。
“等等。”下车的动作被徐廷川打断。
“?”而后秦安眼睁睁看着徐廷川抢了自己的位置先下了车。
好好好,都来欺负他这棵破败的小白菜。
心里暗搓搓骂了两句,正要踏上脚蹬,就见徐廷川站在下面伸出手来。
秦安对着宽大厚实的掌心愣神。
“不是脚酸?”徐廷川神色如常。
错怪人的秦安舔舔唇,还是把手放在徐廷川掌心。
被人牢牢握住,带着力道拉下了车。
-
舟车劳顿之后,众人都自回去修整。
秦安的腿酸脚疼也找徐廷川看过了,并无大碍。
药自然也是不用开的,徐廷川叮嘱完就回了自己院子。
在外宿总归不爽利,徐廷川先是洗了澡,再回到书房,站在书架旁散漫地看着书册,手指掠过摆放整齐的纸张卷轴,而后在一处顿住。
那是之前让墨书买的话本。
复又想起今日马车上秦安问自己读没读过的话。
默了默,徐廷川拿起一本转身回到书案。
话本的语言相较正经史书经略更为通俗易懂,徐廷川阅读速度很快,不过半个时辰就看到末尾。
皱眉合上书页,回想着话本当中剧情,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无甚营养,并不能学到什么。
更让人惊奇的是,书中男女主角竟是兄妹,虽不知后续有无变动,但确实有些惊世骇俗了。
也不是世人常结为姻亲的表亲之类,未免太过荒唐。
秦安天天看的就是这种?
徐廷川看得腹中似有一团暗火在燎,凝了凝神,给自己倒了杯茶,没再去看。
“兄长——”徐礼明急匆匆赶过来。
回去之后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今日种种有些疑点,便放下东西就来找徐廷川。
早晨秦兄不复寻常的行为和姿态,车上说的“走走停停”,和下车时兄长明显对秦兄的关怀备至,都让徐礼明不得不去想到一个可能。
他兄长,怕不是昨夜把秦兄给欺负了吧!
还“走走停停”,那事若是走走停停的姿态怕是更让人不好受!难怪秦兄今日这样!
徐礼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可自家兄长自己清楚,应不会在寺庙就做出那种事来。
抱着试探求证的心思,徐礼明来兄长这探听情况。
可一进门,余光扫到的书名就让他浑身一震。
绾。
兄。
发。
眼前所见加上心中所想让徐礼明大惊,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兄长你真的对秦兄禽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