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效岳伸长去看书册的脖颈顿住,颇为滑稽,随后瞪大眼珠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爱看这个了?!!”
秦安好奇,又从李效岳手中抢过来看。
原来这本不是徐廷川的书册,而是披着正经书皮的不正经话本。
“最近发现这类书很是有趣,”徐礼明一脸理所当然。
李效岳作为资深书迷,开心于又发现了一位同好:“正是正是!比如看书里人物缠缠绵绵,爱恨纠葛。”
“比如看人欲拒还迎,打是亲骂是爱!”
秦安刚叼了颗糖葫芦在嘴里嚼着,听见徐礼明这话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错不错,徐表弟怎么突然开窍?”李效岳疑惑,他还以为徐礼明和他大表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因为兄长和秦……唔??”秦安听见开头几个字立马将手里的糖蘸子怼到徐礼明嘴里。
李效岳听到一半正着急,拍了下秦安让他别干扰他和新知己交流感情:“你兄长啥?和亲?”
“兄长和秦公子(嚼嚼嚼)会干些(嚼嚼)大人才干的事。”
李效岳听完瞳孔地震,半晌说不出话。
秦安:太好了这个世界终于癫了。
——
秦安不好和外人说徐廷川的那种癖好,只能语焉不详地解释一通。
也不知两人信没信。
李效岳自以为隐秘地瞟了秦安几眼,然后才想起什么,打开书箱拿出那本大家都很熟悉的封面的册子。
秦安感觉自己已经有点ptsd了。
好在这本是徐廷川真迹。
“之前借的还没还你。”李效岳递过来。
秦安内心拒绝:“你放那吧,等会再给我。”
属实是现在不想看见这东西了。
李效岳便随手一放,下面还垫着徐礼明那本不正经的话本。
——
一番争斗聊天下来,众人也饿了。
好在酒楼上菜还算麻利,三人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南边鱼米之乡,桌上大多是些紫苏鱼、炒蛤蜊,菱粉糕之类的,还有夏日专供的酥山,荷叶鸡混在其中却不显眼了。
三人半大少年,正值长身体又读书辛苦的时候,一桌菜被一顿风卷残云,没多久就快见底。
秦安餍足地倚在窗前打了个饱嗝,看两人为最后的一块糕点归谁拌嘴。
突然听见街上一阵喧嚣,闲着无事秦安便推开窗看。
街上似乎有人起了争执,一个身形胖胖的,着官服的男子推搡一个老丈,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
徐礼明和李效岳不知何时结束争抢也挤到窗前,看了半晌,李效岳怒而拍窗:“这不是方才卖糖蘸子的老人家!”
说着下面又有动作,看起来那官吏竟要直接挥手打人。
李效岳:“这人怎么这样!”
见状不对,李效岳环顾四周,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就往下去扔那官吏。
秦安:“别——”
徐礼明:“李兄你准头不行。”
底下人惊慌,“嗷呜”一声,叫骂着抬头。
李效岳不服:“那你来。”
秦安:“你怎么这么冲动——”
“那人都要直接上手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人家被打吧。”李效岳不满,“砸就砸了,小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怕他做甚。”
秦安嘴角一扯,手一指示意两人去看桌上。
方才李效岳随手一放的书册那处现在只剩一本。
“那你也太会选作案工具了。”
赫然是那本徐廷川珍贵手记。
徐礼明:“……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