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是哪家公子,在主人家公然殴打宾客,就是二位的家风吗?”徐廷川面色不悦,冷声发问。
“你又是哪个,敢管小爷我……”朱兄方才行为被打断,更加忿忿。
另一白衣男子看见徐廷川的脸后先是愣了愣,见同伴就要口无遮拦,忙摁住:“都是误会,误会,我们先告辞。”
朱兄还不满,就要挣脱,只见同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顿时泄气。
“慢着。”徐廷川眼风一扫,“先道歉。”
两人心有不平,却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和秦安道歉。
秦安没想到徐廷川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想到今天徐廷川对自己态度还挺好,出手帮了他。
昨天自己还叫人吃鸽子吃剩的糕点,真是该死。
“表兄怎么在此?”
“被欺负了只知道傻站着?”
两人同时出声,皆是一愣。
秦安答道:“没站着,正要跑。”
徐廷川:“那看来是我多事。”
“……”秦安看人又面色变冷,忙道,“哪能呢,表兄的到来让我倍感荣幸,所以表兄怎么……?”
不是说不来吗?
“今日无事,可以早些回。”徐廷川简要解释一句,话风一转,“再说,要是不来,礼明怕是已经到处哭喊,找人救救他头晕目眩还迷路的表兄了。”
“……”
清汤大老爷,他明明是被迫迷路。
——
终于回到宴会厅,徐礼明先发现秦安,随即兴奋地招了招手。
李效岳也快急死了,方才听徐礼明和他说秦安迷路,还纳闷,就这么大地方人还能不见了?
可真过了许久还没见人,李效岳才生起些匪夷所思:他咋没发现他家这么大嘞?
见到秦安不紧不慢地朝这边来,李效岳几个大步上前,大手一拍在秦安瘦弱的肩头:“你去哪了?再不来我真要找人抬着担床找你去。”
李效岳手劲大,秦安被拍得人都踉跄一下,站稳身子,道:“那也太兴师动众了。”
不至于不至于。
徐廷川缀在后面,徐礼明看见再度兴奋挥手:“兄长,这边——”
李效岳也收了和秦安打闹嬉笑的神色,拘谨道:“徐表兄。”
虽然侯夫人和温夫人关系融洽又时常往来,但李效岳自认为还是无法将徐廷川视为玩伴,倒更像长辈。
他这位表兄平时不苟言笑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还总是被他爹拿来当作教育他的范本。
背后和秦安八卦也就算了,碰见真人,他也不敢嘻嘻哈哈。
徐廷川闻言只是一点头。
几人落座。
宴会在室外,摆了许多圆桌,看着已经开始好一会了,桌上菜肴有些已吃空不少。
秦安坐下当即开炫。
李效岳拿酒去了,回来时又被徐廷川截住:“那两位穿白衣的你可认识?”
李效岳冷不丁被徐廷川搭话还有些莫名,顺着他视线一看,辨认好一会才道:“应是朱门伯府和安和伯府的。徐表兄怎么问这个?”
徐廷川收回视线,微微颔首,道了声谢:“随便问问。”
李效岳一头雾水,但也没多想,拎着酒罐就去找秦安他们。
秦安和徐礼明还在沉浸式风卷残云。
“秦表兄,你的鸡。”徐礼明夹了块炙烤得外焦里嫩的鸡肉到秦安碗里。
秦安不客气地一炫,但嚼着嚼着感觉这话怪怪的,转头和徐礼明道:“表弟说话不要省略,不然容易有歧义。”
徐礼明懂了,又夹起一块给秦安,这下没省略:“这应该是秦表兄想吃的鸡——吧。”
“噗咳咳咳——”秦安啜了口茶饮,闻言没忍住喷了出来,又呛到自己,咳得惊天动地。
徐廷川坐在旁边,听见动静眉头皱起,训斥:“坐好,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
说完手一拍提醒秦安坐直。
秦安被他拍得腰一软,徐廷川力气不大,只是秦安腰后那块很是敏感,别人碰了就觉得痒。
这下咳得更厉害了。
徐廷川手下一空,顿了一下,见人咳得厉害,转而又拍了拍秦安脊背。
夏季衣衫薄,秦安能感觉到背部那双温热宽大的手掌隔着轻薄布料一下一下抚着。
“我的手是长了刺?”
秦安总算缓过来,虚弱一笑:“是我的背长了刺,怕扎到表兄。”
“呵。”一派胡言。
李效岳在另一边看得目瞪口呆,手肘一捣身边的徐明礼:“现在我信你说的头晕目眩了。”
确实是挺让人头晕目眩的。
——
用餐尽兴便是娱乐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