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说我了,饭都快吃完了,还在说我。”
饭吃到一半,聂鸣泉突然捂住耳朵,从落座到现在,几个人一直在围绕着聂鸣泉说,就差说聂鸣泉是怎么被他妈生出来的了。
“今天这顿饭,是要介绍你们三个认识的,不是让你们给他讲述我的成长经历的。”聂鸣泉抓狂的看着聂书瑜兄妹二人。
聂书雯听后若有所思,随后将目光投向文堇,问道:“你今年多大?”
”26。”
“身高?”
“178。”
“体重?”
“60。”
“婚恋?”
“单身。”
“家住哪?”
两人一问一答,聂鸣泉摇头长叹,直接打断两人的对话,“你查户口啊?你让他把户口本拿出来给你看看得了。”
“你不是要我们互相了解吗?我这不是正在了解吗嘛!”聂书雯理所当然的看向聂鸣泉。
聂鸣泉气的翻一个白眼,也懒得理她了,随她去了。
“这是我哥,他叫聂书瑜,他28,我22,他186CM,我172CM,他72kg,我50kg,他A型血,我......”聂书雯一本正经的看着文堇慢慢的说道。
“要不你把我俩的体检报告拿给他吧。”聂书瑜也看不下去了。
“你还挺有意思的,跟聂鸣很像。你们应该很了解对方吧。”文堇笑着对聂书雯说道,“我和聂鸣泉是朋友也是同事,对于玄门之事也是略懂一点。”
“他可是个术法大师,你们要是以后遇到什么难搞的阵法,术法都可以找他。”聂鸣泉连忙接话,生怕聂书雯再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
聂书瑜听后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轻笑一声说道:“术法大师?前段时间蜀地也来了一个术法大师。”
这话一出,文堇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前段时间,外地去蜀地的术法大师,很大可能就是他的师父季空山。
“那位先生是不是姓季?”文堇问道。
“是的,你也认识?”
“那是我师父。”
“啊?”聂书瑜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文堇是季空山的徒弟,这老爷子几乎没在外面提过他有徒弟,大概是不想给徒弟惹麻烦。
“节哀。”季空山死在蜀地,聂家作为玄门中人,自然也知道季空山已经死了。
“即便没有这次的事情,师父也是天命将至了,他只是想在离开前,完成自己最后一桩心事,我身为他的徒弟,应该替他高兴的。”文堇苦苦的笑了笑。
聂鸣泉看着文堇逐渐暗淡的眼睛,知道他嘴上不说,心底里还是难过的,于是就把话题岔开了。
“听说城东新开了一家商场,咱们等会去看看吗?反正也没什么事。”聂鸣泉看着大家问道。
“好呀!我这次来都没带什么衣服,刚好可以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聂书雯直接答应。
“一起去吧,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多到外面走走接触一些新鲜事物,心情也会好一点。”聂鸣泉看向文堇,对他说道。
文堇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聂书雯对文堇的印象很不错,一个下午都在跟文堇聊天,完全忽视了跟在身后聂鸣泉和聂书瑜。
按她的话来说文堇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不会像聂鸣泉一样怼她,也不会像聂书瑜一样没反应。
“早知道来了,好没意思。”聂鸣泉看着远远走在前面的文堇和聂书雯,气得咬牙切齿。
他本来是想带文堇来商城看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和聂书瑜像两个保镖一样跟在那两人身后,手里提着聂书雯买的一堆东西。
“为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提。”聂鸣泉不满的看着站在聂书雯身边,两手空空的文堇。
“因为你是野蛮人,这种费力气的活当然是你干。”聂书雯回头瞥了一眼聂鸣泉,“阿堇哥哥只需要陪我说话就好了,懂了吗?”
“阿堇哥哥~阿堇哥哥~人家跟你有这么熟么,你就这么叫,你别恶心人了。”聂鸣泉阴阳怪气的学着聂书雯的话。
“聂鸣泉你是不是没事讨打。”聂书雯转身,气哄哄的来到聂鸣泉身边,抬手就要往他身上锤。
就在她的拳头快挨到聂鸣泉时,一下停住了,她好奇的看着聂鸣泉。
往常她作势要打人时,聂鸣泉都会躲开,或者一把抓住她打来的手,将她甩开,但这次聂鸣泉却无动于衷,目光从他的头顶掠过,看向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