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那个乌灼看起来不像什么正经人。”走出俱乐部时,文堇又望了一眼乌灼和文澈离开的方向。
“放心好了,柳姐介绍的人,坏也坏不到哪去。”聂鸣泉拉开车门,请文堇上车,对于文澈他毫不关心。
“文澈心性单纯,我怕他被带坏了。”文堇还是担心的说道。
“那也总比让人用一碗饭就把他骗了的好,他作为一只妖,还是狡猾一点好。”聂鸣泉说着就发动车子,带着文堇前往别处。
聂鸣泉说的不错,文澈要是想在人间混下去,还是狡猾一点的好,不然很难在人间长久立足。
看着车子往陌生的地方走,文堇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聂鸣泉,不知道他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爷爷的生日快到了,我去给他买点东西,我作为他的孙子,总不能空手去吧。”聂鸣泉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最烦给人挑礼物了,太贵的买不起,便宜的拿不出手,想亲手做点什么又太懒,只说点祝福的吉祥话,又会显得太敷衍。
“那我是不是也要带点礼物过去?”
“不用,我们一起送就行了。”
“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这好的很!”
两人来到了一个古玩市场,聂老爷子平日里就喜欢一些古玩,聂鸣泉想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能送给老爷子。
文堇跟在聂鸣泉身后,看着两边摆着的摊子,明明是上周的东西,喊的价格堪倒是比商周的。
“你有没有看到喜欢的东西,我买给你。”聂鸣泉一边问一边回头看。
他的身后早就没有人了,文堇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个摊子前停住了脚步,现在和他隔了十来个摊子。
聂鸣泉从人群中挤到了文堇的跟前,发现文堇正拿着一把带着锈迹的短剑,仔细的打量。
这把短剑,剑身细长,黑底金纹,金纹是太阳纹,剑柄上也刻画着太阳的图纹。
“喜欢?”聂鸣泉问道。
“不喜欢。”文堇皱眉摇头。
“老板,这剑多少?”聂鸣泉直接问道。
“一口价,一万八。”
“一把生锈的铁块你要我一万八?我像冤大头啊?”聂鸣泉无语的看着老板。
“付钱。”文堇看了一眼聂鸣泉,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文堇这么说,聂鸣泉没再言语,直接让老板刷卡。
这把无人问津的锈铁,以高价卖出,老板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送了文堇一个装剑的木盒。
“你觉得它值这个钱?”离开摊位时,聂鸣泉好奇的问道。
“嗯。”文堇抱着木盒,点了头,没有多说别的。
既然文堇觉得值,聂鸣泉就觉得不亏,反倒还有点高兴。
两人又在这里逛了一会,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物件后,聂鸣泉就去了熟人的店里,买了一枚价值不菲的玉扳指。
“明天我堂哥他们要过来,你和我一起去接他们吧,然后一起吃个饭,免得寿宴那天你一个人都不认识。”送文堇回家的路上,聂鸣泉说道。
文堇低着头,盯着怀里的木盒,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聂鸣泉的话,半晌没吭一声。
聂鸣泉见他盯着那木盒发愣想事,也没去打扰他,反正他话已经说了,文堇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第二天的上午,聂鸣泉再次敲响了文堇家的房门。
文澈不在,没有人马上去给他开门,他在门口等了有一分钟门才被打开。
“昨夜没睡好吗?”聂鸣泉看到文堇的脸色很差,双目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未眠。
“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和没睡差不多吧。”文堇说完打了个哈欠。
“要不你再睡会,我晚上来接你去吃晚餐。”聂鸣泉见文堇实在没有精神,就提议道。
文堇看着聂鸣泉摇了摇头,“不用,没有白天补觉的习惯。你等我一会,我去洗漱。”
在文堇洗漱的时候,聂鸣泉独自在房子里来回走动打发时间,在走进文堇的卧室时,他发现昨天在古玩市场买的那把生锈的短剑,正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