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cos服今天寄到,管家帮他放进了房间里,吕宇渺只希望那件衣服不要太夸张。
吕云渺拆开巨大的包裹,有些费力地举起这件巨大的紫色长裙。其实这件长裙并不是很暴露,反而很是优雅,但吕云渺还是很快将衣服放了下来。
果然,女装很需要勇气。尤其对于吕云渺来说,实在是有些突破下限。
管家敲了敲门:“少爷,夫人和先生回来了。”
吕云渺的手一顿,动作迅速地将cos服放进衣柜。这件丝绒长裙实在和衣柜里的白色衬衫和西服格格不入,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关上衣柜门。
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不用穿上这件衣服。
看到吕云渺走下来,客厅中谈话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顾嘉年看着他双眼微弯,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吕云渺坐过来。
男人看着顾嘉年的动作,喝茶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了吕云渺一眼,低头继续品茶。
“队长,你好厉害!”顾嘉年举着相册对他说。
吕云渺看过去,那是他读书时竞赛得奖的照片,这相册整整一大叠,也不知道顾嘉年看了多久。
他对这相册没有印象,大概是负责监督他学业的阿姨整理的。
“父亲,母亲。”吕云渺先是对两人问好,才对顾嘉年应道,“饿了吗?”
男人冷哼一声,将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饿了就开饭。”
吕云渺拉起顾嘉年的手走进餐厅:“等会儿想吃什么甜点?可以先和阿姨说。”
女人冲男人翻了个白眼,跟上两人:“妈妈刚刚和嘉年吃过樱桃派,他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渺渺等会儿要不要试试?”
樱桃派?
吕云渺看向顾嘉年,看到了他还留着甜品屑的唇角。看来他不是喜欢,而是来者不拒。
“好。”吕云渺点点头,“谢谢……妈妈。”
顾嘉年脑袋凑了过来,小声说:“队长,那个茉莉奶绿也不错。”
吕云渺摸了摸耳朵,无奈道:“你还是对自己差一点吧。”
亏他刚刚还担心顾嘉年是不是真的如之前所说被为难了,现在看来,顾嘉年至少和她的母亲已经完全打好了关系。
原本安静的晚餐多了一个顾嘉年,顿时变得有些欢乐了起来。他每吃一样,就会评判一下这道菜肴合不合人胃口,然后把好吃的放进吕云渺的碗里。
起初在顾嘉年将剃好鱼刺放进吕云渺碗里时,他还会小声阻止一下,但等到碗里堆满菜后,他就没时间再说什么了。
实在是太多了,他还从没有在家吃得这么有滋有味过。而且,父母的眼神也很让人不知道怎么应对。
“渺渺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还没等吕云渺反应,女人又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咳、咳咳咳……”吕云渺诧异地抬起头,不明白母亲居然会主动提出这件事,“这个,等之后再说吧。”
父亲居然也没反对。
顾嘉年勾起一抹笑,看来岳父岳母很满意他的礼物。
“结婚了,就要好好完成事业经营家庭,不能再沉迷于游戏了。”
哦,原来不是催婚,是催上班。
吕云渺无奈地放下筷子:“等亚运会结束,我就回公司。”
女人满意了,她擦擦嘴摆摆手:“行,那我先上去休息了,渺渺记得试试妈妈给你推荐的甜点。”
“打完比赛跟我说,游戏分部的重要文件还是要你自己看。”
其实吕云渺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他有些呆愣地回答:“好的。”
餐厅内只剩下吕云渺和顾嘉年,顿时安静下来。吕云渺看向顾嘉年,知道这人肯定做了什么承诺,父母才会对他如此和蔼。
顾嘉年拉了拉吕云渺的衣袖,叹息道:“队长果然玩我跟玩狗一样。”
他无辜的双眼睁大,带着一点狡黠的讨好,像是一只知道自己深得主人喜欢的小狗。
“你有意见?”
顾嘉年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老婆不应该是向自己解释为什么拒绝了岳母结婚的提议吗?
“……没意见。”顾嘉年看起来要委屈死了。
“少爷。”管家突然走了进来,“您带回来的猫,年糕它不见了。”
吕云渺立即站起身:“去父亲房间里看了吗?”
听到管家回答问了没找到,他松了一口气。
给年糕布置的猫房不算大,窗户外也都有安装防护层,只是大概管家没想到要锁门。
“你们在找猫?”
吕云渺的脚步一停,听到父亲说:“我之前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我好像知道它在哪儿了。”顾嘉年跟着幽幽道。
吕云渺推开门,看到年糕正在顾嘉年卧室的床上两脚并用地扒拉——它在枕头上尿了好大一泡,正在做埋土的动作。
“少爷,年糕是不是该绝育了?”
吕云渺扶额,应该说,年糕的报复心是不是太重了点儿?
只有顾嘉年觉得年糕终于做了件好事,他现在有理由和老婆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