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年抱着身边人,像对待一块小年糕,爱不释手地又捏又摸,过一会儿就忍不住咬了一口。弄得原本僵硬的年糕变得柔软滑腻,一戳下去,还会留下一小块凹痕。
吕云渺睁开眼,忍无可忍地踹了一脚人。接近着,他被人握住脚腕接了个早安吻。
“老婆,你醒啦?”
从那天年糕在顾嘉年房间做了坏事后,他就顺利搬进了吕云渺了房间。这几天吕云渺父母都出去出差了,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显然有些无法无天了。
昨天吕云渺终于拆下了护腕,能够进行一点儿复健运动。记得昨晚半梦半醒的时候睁开眼,还能看到顾嘉年躺在自己身旁,有些忐忑地戳了戳自己的手,在发现自己不会因为疼痛苏醒后,才安心下来。
实在让人心软。
他舔了舔还有些水渍的唇瓣坐起身,有些宽大的睡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布满凄惨痕迹的肌肤。
“别玩了,今天要拍摄。”
休赛期临近结束,这几天布丁和枫叶轮番询问之前惩罚cos绝活的进度,吕云渺实在没办法逃避了,只能被迫接受必须女装的事实。
化妆师是和家里合作很多次的女士,前几天吕云渺就和她约定今天化妆,也不知道她等久了没有。
顾嘉年将挤好的牙膏递给他:“等会儿我拍摄,你放心。”
因为要穿那一身长裙的缘故,吕云渺已经提前给别墅里的大家都放了假。前段时间顾嘉年一直在玩着那台不知道从哪儿淘出来的索尼,拉着他拍了不少照片。
吕云渺其实并不在乎拍成什么样,反正说到底也只是惩罚,他担心的是顾嘉年看到裙子又突发什么奇想。
吃过早餐,化妆师恰好赶来了。她不仅画宴会妆很完美,画cos妆也是手到擒来。
她已经习惯了吕云渺的少语,却没想到这位小少爷身旁的人突然开口:“姐姐,你画得好好看啊~”
“哈哈,主要是有时候赚外快也是给人画这种,画多就熟练了。”
顾嘉年指着其中一个瓶子问:“那能教教我吗?比如这个……粉底液怎么用?”
“啊?”她疑惑地看向顾嘉年,又看了眼吕云渺,突然在吕云渺的脖侧发现了一小块可疑的红。
“你…你们?”
“男朋友。”吕云渺说。
顾嘉年又笑起来,不是之前礼貌的笑。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眼中的光比平时要亮好几倍,闪烁着欣喜和雀跃。
她这才发现,之前这位少年的笑像极了吕云渺平时的表情。
“想要遮住痕迹的话,用这个比较好,少量多次的,就像……”化妆师给他做示范,“就像这样,之后最好用定妆喷雾或者散粉定一下妆。”
顾嘉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化妆师怕他不懂,干脆把用品留了下来,甚至摆好了使用顺序。
化妆师走了,吕云渺轻声道:“你再咬我的脖子,就回房自己睡。”
顾嘉年立即收回摆弄化妆品的手告饶:“我早上没睡醒嘛,不是故意的~”
吕云渺看他清醒得很,转身上楼换衣服。
“记得把化妆品的费用给人家。”
顾嘉年一边应着一边跟上去,却发现吕云渺转身把门锁了。
他赶紧敲门:“老婆,你会穿吗?要不我帮你吧?开开门呗?”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顾嘉年什么都没听到,只能沮丧走下楼搜索这几个化妆品的价格。
“嘉年。”褐色短发‘女爵’扶着墙走下楼,“帮我拉一下拉链。”
顾嘉年艰难回过神,连忙走上前帮人提起裙摆。这裙摆很长,几乎漫过了吕云渺的脚踝,他又不是很习惯穿高跟鞋,走得有些艰难。
这件吊带裙的拉链一直开到脊背末端,露出一大片肌肤。热气打在身上,吕云渺扶住沙发皱起眉:“顾嘉年,你快点。”
高跟鞋穿起来并不是很舒服,甚至有些累人。
“老婆,我有在用力拉了,可是这个真的很紧啊。”接着,他又道,“这衣服是不是质量不怎么好啊?”
“枫叶说这是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