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啃着吃完苹果,查寝的时候两人挤在卫生间洗漱。
等到熄灯铃响起,宁向楚左右一瞄反手锁门,催促道:“快拿电脑出来。”
沈庭扯开被子,抽出里面的电脑:“门锁好了?”
“锁了锁了。”
熄灯后还会有学生会时不时在外抓违纪,沈庭道:“再等等。”
宁向楚按耐不住,头贴在门上的小窗往外看:“没人,应该不会来查。”
沈庭从不抱有侥幸心理:“等半个小时。”
电影不知道多久,但起码一个小时起步,他明天还能起来?
宁向楚悄声道:“我们去床上看。”
沈庭也想尽快睡觉,他可不想明天争分夺秒趴在桌上补觉,不仅睡不踏实,睡得也不舒服。
他脱鞋上床:“过来。”
宁向楚立马过去,利落的拽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调整姿势,沈庭翻出电影,刚要点击观看忽然想起什么,他指指对面的床:“你塞些东西,别让人发现你不在。”
宁向楚应道:“马上。”
他三两下将被子塞的鼓鼓囊囊,看起来床上躺着很长一条人,又从衣柜拿出校服外套罩在上面。
沈庭等他钻回被窝开始放电影。
一般来讲,地下恋的小情侣每次要做点什么事,必然有各种突发意外,最后不了了之。
今晚也一样。
沈庭右手一直撑着,现在有些麻,他小幅度的左右摇动身体,左手代替右手的位置,一抬头发现门外有人。
他一惊,连忙去摁宁向楚的头,并且扯过放在里侧的外套盖在头上。
宁向楚猝不及防撞进一个胸膛,床本就不大,两个女生挤挤也还够呛,何况两个男生。
一呼一吸间,尽是淡淡的冷香。
他也不问为什么,大口呼吸着。
沈庭听他呼吸越来越重,以为是缺氧,便折了一角衣服,漏出个小洞。
宁向楚意识回笼,知道门外应该有人,又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会被抓住。
有点偷情的感觉,还挺刺激。
沈庭试探着看向门口,发现那人走了,心下一松,准备掀了衣服,结果又有一人站在门口,似乎要往里面看。
他一惊,又扯紧衣服盖住两人。
如此来了三次,沈庭心神俱疲,确定外面没人后,他低声道:“下次再看,先睡吧。”
宁向楚灵魂半浮,迷糊应着:“好。”
生物钟这东西沈庭一度怀疑只在家里管用,在学校早上五点多他永远起不来,眼皮好像有千斤重。
家里不一样,五点半准时睁眼,明明昨晚下定决心睡个好觉,第二天睁眼一瞧,六点不到。
行吧,他还是很困,继续闭眼睡觉,明明睡意浓重就是睡不着,一酝酿便是一个小时。
他生无可恋的摸到床头的手机,刷起视频。
这天第二个闹钟响铃,沈庭才挣扎着起床,宁向楚也坐起身,半睁眼睛穿衣服。
第二遍铃响,两人出了宿舍往操场走。
沈庭留了个心眼,今天查操的学生会不多,而且不严,以往他们站好队时都会有学生来查人数。
今天不仅没有,跑了半天,才在南面的台阶过道上看见个学生会。
这是个信号。
第二天沈庭和宁向楚没去操场。
宁向楚要留在宿舍补觉,沈庭从外面给他锁门,然后去了教室。
只要出宿舍就得锁门,不过也有只是挂在门上做做样子的。
早操期间,宿管会清查有没有藏在宿舍逃操的,但宿舍那么多,一间一间查不过来。
所以宿管一般不会查,除非收到风声。
去年有个高二宿舍全体窝在宿舍睡觉,一连躲了两个星期,最后一次宿管敲门便进,将人都抓了起来,目标明确,似乎笃定宿舍有人。
防止第一天就翻车,沈庭决定他去教室补觉。
第一天平安无事。
第二天两人床都不起,门锁也不挂,一连逃了一个星期。
今天沈庭觉得宿舍不能待了。
宁向楚哈欠连天:“干嘛啊。”
沈庭抓着他手腕,将人往教学楼方向带:“宿舍不能待了,去教室。”
宁向楚好容易过了一个周的舒服日子:“为什么啊。”
因为临近考试,他最近在沈庭的督促下,笔头抡的冒火星子,累得回宿舍倒头就睡。
沈庭也不跟他说怕别人举报,只道:“下个周考试,抓紧复习。”
宁向楚还是无精打采。
“期末走班知道吧。”沈庭忽然发问。
宁向楚当然知道,他就是期末考冲进一班的:“知道啊,怎么了?”
“你要期末被人踹下去了……”沈庭不紧不慢道,“我不接受异地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