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醒得早,看见旁边的人正在睡觉,他顿了一下,穿好衣服出去洗漱。
边玩手机边洗漱。
嗯?漱口的时候发现嘴皮有点痛,是最近水喝太少,嘴皮干裂了?
他疑惑的凑近镜子,唇角破了个皮,看着不像裂口。
沈庭愣了一会,继续漱口洗脸。
等他收拾完出去,宁向楚刚好从房间出来,一看见他似乎有点心虚,又想凑过来的样子。
最后宁向楚只道:“我先去洗漱了。”
沈庭点头,两人都完事后出去打车,因为怕晕车便没吃饭。
等到寺庙之后去附近买点吃的。
一上车沈庭就进入待机模式,眼睛一闭往后一靠,以此来延缓晕车的感觉,出门前他拿了个塑料袋。
因为没吃东西,就算恶心也没东西吐,最多吐酸水。
宁向楚时不时看他一眼,抱着手机不知在干什么,到达目的地后他似乎缓了过来,又热情的凑过来。
他看着沈庭的脸色:“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恶心的感觉不断往上涌,却不到吐的地步,沈庭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小口。
他一晕车就想躺着,但这会没地方给他躺,他四下一看,瞄到一个便利店:“去那儿吧。”
“行。”宁向楚知道他晕车,也查了晕车的注意事项,但一人一个晕法,事后缓解的方式也不一样。
但他知道沈庭现在肯定吃不下去带味的餐食,缓一会吃点清凉的能好很多,不过现在天气冷。
冲沈庭那养生保暖的劲也不可能吃凉的,倒不如买个面包垫垫,中午再吃顿好的。
两人走进便利店找了个位置坐下,宁向楚挑着买了几个面包。
沈庭缓了好一会才慢慢吃完面包,差不多了,两人准备去寺庙。
周末人比较多,两人一点点往上爬着,好在寺庙的位置不高,很快就到了庙门前。
法隐寺曾被翻修过,就算如此朱红的山门也被岁月磨得有些褪色,门前有对石狮微侧着头,像是在悄悄打量每一个踏入门槛的人。
周围游客大多结伴而行,成双成对,动作亲密,看起来都是情侣。
沈庭没在意,两人继续往里面走,穿过庙门以及一个大殿,迎面而来的是长长的台阶。
台阶上方一座不大的大殿,屋檐下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因为离得远看不写着什么。
沈庭对佛教没什么了解,只知道些耳熟能详的神佛,至于他们象征保佑什么早记不清了。
虽然象征意义不知道,但他识字啊,爬上台阶,看见匾额上“姻缘殿”三个端正的大字,他愣了一下。
游客从左右两边取到免费的香点燃,然后郑重的拜佛,许愿。
宁向楚拉着他走到一旁,取香的人多,两人排在后边。
沈庭打量一下四周,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拉过宁向楚,问道:“法隐寺求什么的?”
宁向楚心态已然调整好:“姻缘啊。”
沈庭眉头一皱。
宁向楚:“求什么不重要,反正寺庙一进,拜一拜上个香,身上的晦气早被熏没了。”
这话倒不假,空气中全是檀香味。
沈庭:“我不如就近找个寺庙拜佛上香得了,这里灵那也是姻缘灵,关霉气什么事。”
宁向楚排着队,缓慢的往前走着:“心诚则灵,我查过了后面还有个偏殿,供的金刚手菩萨,消灾解难的。”
沈庭:“……”
宁向楚看他一脸无语,心里“咯噔”一下:“来都来了,就拜拜呗,快到我们了。”
沈庭神色不明的看着他,最后道:“到我们了。”
宁向楚提着的气松了。
两人取香点燃。
殿门大开,里面光线略淡,香烟缭绕。正中供着一尊慈眉善目的月老像,手里牵着一根细细的红线,线的另一端隐入缭绕的烟雾里,仿佛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案前摆满了红烛,火光摇曳,把整座殿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有人双手合十,眼神虔诚,默默许下心愿,有人偷偷瞄一眼身旁的人,耳根微微泛红。
殿前的签筒里插满了竹签,有人轻轻摇晃,竹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偏殿的墙上挂满了红绳和小木牌,木牌上写着名字、日期,还有一些羞于宣之于口的小字。
风吹过,红绳轻轻晃动,密密麻麻的名字相互纠缠,好像这世间的缘分,都被悄悄系在了这座寺里。
昨天还说不要封建迷信的人,此刻正虔诚的对着神像许愿。
沈庭余光往旁边瞥了一眼,才闭上眼睛。
两人来到偏殿。
宁向楚看着那些木牌:“我们也挂个吧。”
沈庭在木牌前站定:“情书的对象拒绝你了,才来求这个保佑,希望有回转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