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楚挑眉:“你不一起吗?”
沈庭默认。
“你对我也太放心了吧。”宁向楚道,“不怕我偷家?”
沈庭扫他一眼:“跑不了。”
说完就准备回宿舍收拾行李。
宁向楚追上他:“哎你等等。”
沈庭被他缠了一路,最后还是同意跟他去老房子住。
两人把行李放好,简单收拾一下,出去找地方吃饭。
刚出门宁向楚就打了个哆嗦:“怎么这么冷了?”
沈庭也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回去加件衣服,别感冒了。”
两人已经拐进巷子了,前面有家面馆,宁向楚懒得折腾:“没事,就近找个地吃饭,吃完再回去吧,懒得跑了。”
两人走进面馆,暖气扑面而来,沈庭不怎么吃面,就跟宁向楚要了一样的。
“对面新开的台球厅,一会去看看?”
沈庭回头瞧了一眼:“可以。”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出去的时候外面开始飘雨丝,两人没带伞,附近也没有便利店。
沈庭查了下天气预报:“回去吧,一会雨就下大了。”
宁向楚凑过来,他不喜欢淋雨,那样会觉得莫名的狼狈,同意道:“好。”
好在只是雨丝,两人加快速度,走到小区门口时,雨忽然下大了,两人拔腿就跑。
回到家外套半湿不湿,头发全湿了。
沈庭翻出两条毛巾,打开热水器:“擦一下。”
宁向楚擦着头发:“淋死我了,这天怎么说变就变。”
说着打了个喷嚏。
沈庭蹙眉:“你着凉了?”
宁向楚鼻子有点痒,摆手道:“不会,我体质好着呢……阿嚏。”
沈庭看了眼热水器的温度,差不多了:“你先去洗澡。”
宁向楚:“我真没事,你先洗。”
沈庭不跟他废话,一把将人推进去,把上次他穿的睡衣丢进去。
以防万一,他本想煮个姜汤驱寒,但厨房什么都没有,冰箱倒是还有点水和饮料,他翻出一次没用过的烧水壶。
把矿泉水倒进去烧水。
宁向楚洗完澡出来,精神看着还不错,也没有再打喷嚏,沈庭给他倒了杯热水,就去洗澡了。
没有吹风机,好在两人的头发不怎么长,用毛巾擦一阵,差不多半干。
沈庭:“今晚早点睡。”
宁向楚头上还包着毛巾:“我知道了。”
沈庭照常提着书包写作业,写到一半口渴,出去倒水。
结果看见宁向楚坐在沙发上,面颊通红。
沈庭伸手探他额头,宁向楚吓了一跳,看见是他后没往后躲。
“你发烧了。”
宁向楚只感觉自己头有些飘,就好像喝酒之后微醺的感觉一样:“没有吧。”
沈庭:“烫到可以煮鸡蛋了。”
宁向楚惊道:“真的假的,你别骗人啊,真这么热也是我自己先烫熟。”
沈庭见他还不老实,一只手在手机上面下单,一只手摁着他:“已经闻见肉香了。”
宁向楚估计真烧傻了,把胳膊怼到他面前:“给你咬一口,尝尝味。”
沈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挑的附近的药店,加急单,没一会东西就送过来了。
沈庭拆了包装,把水银温度计甩下去:“量体温。”
宁向楚这会很配合,把体温计夹好,沈庭掐着时间,拿出来一看,39度。
他皱眉翻出刚送到的退烧药,仔细看了下使用说明,确定没问题后,给宁向楚灌下去。
宁向楚现在异常老实,沈庭估摸着刚才那阵还有点自我意识,现在烧没了才这么老实。
他把人扶回房间,又加急下单床被子,被子一到,把宁向楚里三层外三层罩得严严实实。
宁向楚本能的掀被子。
沈庭摁住他的手:“出汗就好了。”
他很少生病,每次发烧都是吃完药睡一觉,出完汗就好得差不多了。
宁向楚哼唧道:“热。”
沈庭蹙眉,给他换了床被子,又去客厅拿退热贴。
一番折腾下来十点半了,沈庭没有睡意,准备拿着作业来这边写。
谁知他一走,宁向楚就开始哼唧。
沈庭无奈的把他的手放回被子:“我去拿作业,等下回来。”
宁向楚嗓子疼得厉害,不敢像平常一样说话,声音放得很轻,低哑温柔。
“你早点回来。”
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是你的倒影,真诚专注,沈庭怀疑自己被他传染了,一股热意顺着脊背涌上来。
“好。”
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发烧,神智暂时不清的宁向楚,也不是个省事的主。
区别是,这个状态下的宁向楚更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那张冲击性强的脸。
这间卧室的桌子就在床边,沈庭做题时专注力较强,尤其推导公式时,怕自己不能及时注意宁向楚的状况,他便选了语文做。
一篇阅读理解,他题读到一半,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