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想起温清让说要追他,他还给了机会,昨天,他们还接了吻。
温清让看到了这个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但很快又被那层脆弱的水光覆盖。
“谢凛,”他叫他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现在很难受。”
谢凛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但是我喜欢你,想在你面前保持永远完美的样子,可是现在……”
温清让捕捉到了谢凛细微的变化,没有乘胜追击,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那危险的距离。
“抱歉,”他说,重新戴上那副温和的面具,“我不该说这些。”
而他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谢凛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仿佛随时会松开。
“温清让。”谢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班主任站在第三排旁边,谢凛不想惊动她,便压低了声音讲话。
“嗯?”
“你……”谢凛停顿了很久,久到温清让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你的检讨,写得太过火了。”
温清让转过身,手腕还在谢凛手中。他没有抽回,只是微微偏头。
“过火吗?”他问,眼神无辜,“可我是真的很后悔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写检讨。”
“后悔翻墙,”谢凛撇撇嘴看着他,“还是后悔被抓?”
这个问题很妙,妙到温清让的眼睛亮了一下。
“都后悔。”他说,然后轻轻挣了挣手腕,“可以放开我吗?一会老师看到了。”
温清让在试探,看谢凛会不会松开手。
谢凛没有。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温清让手腕内侧的皮肤——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让温清让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片皮肤很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逐渐加快。
“你在紧张。”谢凛说,不是疑问。
温清让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你就这么拉着我的手?紧张是很正常的吧。”
“?”
谢凛的手紧了紧。
温清让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谢凛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指关节。
“你不哄哄我?”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直白,“像这样。”
谢凛与其说是握住温清让的手腕,更像是单纯放上去,温清让挣脱的毫不费力。
而谢凛还在怔愣,温清让已经牵住了他的手。
谢凛:“?!……”
温清让又耍流氓!!!完全是仗着他们站在最后一排,而且跟自己同排的两个一个上去主持,一个上去演讲,没人能看到随意造次了
“但这里是学校,算了,你看起来好像很怕被抓的样子。”温清让继续说,眼神清澈得像什么坏心思都没有,“所以,只能想想。”
他松开了谢凛,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
“?温清让你真的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