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早早洗干净自己,甚至连前戏都自己做好,老老实实在床上等。
外面阴云密布,大朵大朵的雨滴砸下来,因为这场台风,网络上关于宋氏集团这场权利官司的新闻得到了暂时性的缓解,大家的注意力放在了休学休假,自己居住的地方是不是在台风波及的范围之内,有没有必要出门躲避这件事上。
宋鄢识有点晚,进来的时候,乔知慕趴在床上,眼睛闭着。
屋里留了盏灯,昏昏黄黄铺在乔知慕的眼皮上,他查资料查得眼睛不太舒服,闭起来休息了一会儿,竟然睡着,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嘴唇被轻轻碰了一下。
乔知慕眼睛睁开之前,手先一步抬起来,攀上宋鄢识的脖子,嗅到他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的气息。
屋外传来自隐约的雨声,狂风呼啸。乔知慕探出舌尖,舔吻他的唇缝,含住他的唇肉,牙齿轻轻地碾磨。
握住宋鄢识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后臀上,
“做什么。”宋鄢识明知故问。
乔知慕睁开的眼睛里浸着一层水光,惺忪地看着眼前人。
疾风骤雨,雨滴密匝匝砸在玻璃上,滑下一道道蜿蜒蜿蜒的水纹。呼吸交错,乔知慕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宋鄢识轻轻笑了。
为方便,乔知慕连睡衣都没有换。摩擦间睡袍的带子散开来,宋鄢识的手轻而易举地摸进去,碰到的时候出现了显而易见的停顿。
乔知慕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手抬起来,摸到宋鄢识的眉心,凑上来亲他的眼睛,鼻梁,再到那两片薄薄的唇,感受到一只手将自己稳稳托在掌心,往上抬了一抬。
密不可分。
他们待在家里,从卧室的大床辗转到书房那张一人宽的书桌上,在狂风暴雨中不分昼夜的□□,水乳交融。宋鄢识偶尔处理工作,让乔知慕坐在腿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摸他光滑的皮肤和小腹。
外面天空暗沉沉,犹如黑夜。乔知慕靠在宋鄢识的肩膀上,眼睛盯着窗外黑压压的天,听到门铃响了两声。
餐到了。
他坐起来,要去开门。
腰上的手却在这时来到了他的后背,按着让他朝自己靠过来,自然而然吻在一起,浴袍下的身躯不着一物,还是湿的。
进来的很顺畅,乔知慕很轻地啊了一声,旋即捂住嘴巴,吓到似的,看向身后的电脑屏幕。
会议还在继续,屏幕上,几个人在分别汇报工作。摄像头虽然关掉,麦克风却是打开的,乔知慕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宋鄢识的吻又落下来。
台风过境,新闻台每天都在报道,提醒市民减少出行,一小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了停水停电的状况。
这几天里,乔知慕简直长在了宋鄢识身上,日夜不分,随时随地吻在一起。宋鄢识出门会带上他,基本上走到哪里将他带到哪里,几乎寸步不离带在身边。
不止一个瞬间,乔知慕想过,宋鄢识有没有可能喜欢他了?或许是因为他们在床上真的很合拍,所以对他这个人产生了一点连带喜欢?
乔知慕不确定喜欢他和喜欢睡他这两件事可不可以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但他们近来上床的频率的确高得吓人。
雨后气温水涨船高,赵嘉明不知道抽哪门子疯,竟然真的跑来跟他们谈合作。
何有淇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间有空,谈一下合作细节的时候,乔知慕正在思考要不要从他那里退出来。
宋鄢识虽然那样说,但对乔知慕退不退股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讲得那么板上钉钉。这几天,乔知慕人虽然没去公司,手头上的事情却还在做,宋鄢识看到也没说什么。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掺和。
赵嘉明那个人,除了有病,乔知慕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只是云端的项目他从开始就参与,如今进展到一半,就这样退出来,乔知慕不甘心,于是找了个不错的时机向宋鄢识开口,问他可不可以做完这个项目再走:“不然履历缺一笔,以后去哪里都没有底气。”
宋鄢识从办公桌前抬头。
阳光从窗外铺进来,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明暗相接的线,乔知慕有些忐忑。宋鄢识这时向后靠了靠,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像在等他主动将话收回。
乔知慕嘴唇动了动,在妥协和争辩之间选择了锁门。
午后的总裁办安静非常,阳光直射进来,照出空气里微小的粉尘。乔知慕走去,跨坐在了宋鄢识腿上,试探地吻上他的唇。
宋鄢识起初没有回应,乔知慕更卖力了几分。
忽地,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动,发出的声音吓了乔知慕一跳,当即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宋鄢识却在这时按住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门外是钱明辉。
他纳闷的说了句什么,问走来的高秘书:“不是说宋先生来了吗,怎么门是锁着的?”
“可能不在。”高秘书说。
乔知慕心脏不可避免地跳快了一些,他知道高秘书有密码可以直接进来,一面紧张,怕被人发现,一面搂紧了宋鄢识,吻得头昏脑胀,浑身的血气都涌向了一个地方。
一门之隔外,钱明辉向高秘书抱怨,Linda看他像看犯人,问她究竟在哪里能找到宋鄢识,门内,宋鄢识捏住乔知慕的下颌,指腹在他湿润的唇面上摩挲:“下不为例。”
乔知慕很乖地点了点头。
宋鄢识晚上有个必须要去的饭局,唯独这种场合,他不会带上乔知慕。
司机将车停在公寓楼下,乔知慕习惯性问:“那你今天还回来吗?”
宋鄢识手碰过来,捏了捏他的耳垂,乔知慕一只手撑着车门,在宋鄢识伸手过来时了然地弯下腰,在日落昏黄粘稠的光晕中同他接了个同样粘稠的吻。
“不要乱跑。”宋鄢识交代他的同时变相回答了他的问题。
夏日傍晚的微风里夹杂着淡淡的草木香,载着宋鄢识的汽车愈行愈远,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乔知慕才转身。
抬起的脚还没落下,猛然一顿,肉眼可见地僵住。
“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