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鄢识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放假了?”
乔知慕点点头,想天天见到宋鄢识就不得不住在家里。
好也不好。
从他决定放弃保研,宋鄢识再没过问他的学业,今天破天荒提起:“想好了要做什么?”
乔知慕想进宋氏的心思一直没有改变,只是现在没那么执着了。
“没想好就跟着我。”宋鄢识拇指按在他的唇上:“下个礼拜我去桐城,你也一起。”
乔知慕怔住,半晌才说:“可以吗?”
宋鄢识笑了:“没什么不可以。”
窗外街景节节败退,司机目不斜视。乔知慕面对面坐在宋鄢识腿上,在他唇上轻轻地啄:“那我要怎么介绍自己,助理?侄子?还是别的?”
宋鄢识捉住他乱摸的手,反问他:“你想是什么?”
“想是什么都可以?”
“说说看。”
恰好是个红灯,路边大楼变化的光影铺了浅浅的一层在乔知慕侧脸,嘴唇半张半合,踌躇几番,终于发出声音:“我……”
恰好电话响,乔知慕要从宋鄢识身上下去,被他按住。
接通后宋鄢识没说什么,听完对面的话嗯了一声,让司机把车开去乔知慕市中心的公寓。
香山的家里人多眼杂,乔知慕有负担,其实不想待在那里,只是……他握住宋鄢识的手腕,摸到他的腕表,声音低低的:“陈伯不让我在外面住。”
“我跟他说。”
这一个多月来见面的次数快要赶上过去两年那么多,随着次数的增多,两个人在床上明显越来越合拍。
乔知慕在这里更放得开。
他们进电梯就开始接吻,出来扣子都开了两颗。乔知慕在宋鄢识抱他起来那刻将腿缠到他的腰上,头低下来。
有宋鄢识帮他背书,陈伯真的没有打来。
礼拜一的早晨下了点小雨,天阴阴的,乔知慕收伞,跟新来的前台打了声招呼。
对方向他问好。
何有淇早到了,颇有闲情地捧了杯咖啡在看雨,听到声音回过头:“早。”
乔知慕走进来:“云端那边怎么还有数据没发,他们又改什么?”
“还不是那点事情。”何有淇习惯为常。
云端规模不大,一层一层规矩倒是很多,一个数据,这个部门踢到那个部门,而根据乔知慕的经验,这种情况进行到最后,基本都会要求他们用回最初的数据。
何有淇跟他一样的想法:“所以我让他们按上次的数据做了,你不用管。”
乔知慕点点头:“我要出去几天,这周就不来了。”
“没问题。”何有淇话音一转,忽然提到金凯琳,说她上礼拜也不在文城。
他跟何有淇两个人分工明确,关系说好没有太好,一条船上,用互惠互利比较恰当。乔知慕不喜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弯弯绕绕我听不懂,你有话不妨直接点说。”
何有淇赔笑:“我哪有弯弯绕绕,就是提醒你,宋先生上周不是也出去了几天。”
乔知慕面向他,何有淇放下咖啡:“我是为你着想,万一他们结婚有自己的孩子,你在中间难道不会很尴尬?对了,今天早上的新闻你看了没有?”
说着抽出一份报纸。
小片刻,乔知慕才接过他递来的报纸,头版头条“宋某”两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何有淇说:“你知道他争风吃醋的人是谁吗?”
昨天晚上赵嘉明就传视频给他了,不过卖了个关子,没讲是谁。听何有淇的口吻,大概率是他们都认识的人,乔知慕不猜:“谁?”
“许智文。”
乔知慕抬头,又了然地落了回去。
当事人之一是许智文新包的一个小明星,结合昨天赵嘉明的话,不难猜出,宋少杰让人整了。
也不奇怪。
“宋少杰这下踢到铁板。”何有淇说:“你昨天不是也在,怎么没有看到?”
乔知慕将报纸折起来丢他桌子上:“又不稀奇。”
何有淇笑笑。
比起宋少杰,乔知慕更在意何有淇点他的那几句话,他当然没有蠢到信何有淇为他着想,或许看出了他和宋鄢识的关系,在试探他?
有了赵嘉明在先,何有淇是不是看出来,乔知慕已经不太有所谓了,而且何有淇不是赵嘉明,至少现阶段,他们还在同一条船上。
他也不想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