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自觉？”既然海日恒有心想要伺候她，卢恩慈也就不再推却。

“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的吗？我听他们说，为妻子整理衣装，是贤夫必会的功课。”海日恒的脸色本来恢复了正常，这会儿又红起来。

“你这是在为我整理衣装吗？”卢恩慈看着海日恒的窘迫模样，打趣道。

“怎么不是呢……”海日恒此刻变得极为敏感，又以为卢恩慈是在嫌弃他手脚没有商泽亭、秦牧山灵巧：“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卢恩慈笑着摇摇头，一抬臂，外衫滑落，只余内里穿的中衣。

她的中衣是淡粉色，绣着几朵合欢花，领口也相对外衫较低。

海日恒羞得不敢再看，但原始的欲望又想看更多。几番挣扎下，他直接蒙住眼睛，背对着卢恩慈，蹲在床榻旁。

“你怎么啦？”卢恩慈轻轻踢了踢海日恒的背。

“你累了一天，快休息！”海日恒扭了扭身子。

“你要和笨笨一起在我床边守夜？”卢恩慈单手倚在枕头上。

“嗯。”海日恒似乎是在隐忍着粗重的呼吸。

卢恩慈本来没那个心思，看着海日恒的别扭样儿，倒生出些强人所难的念头。

“既然要守夜，那劳驾你帮我把灯灭了吧。”卢恩慈掀开绣花被。

海日恒起身，逐一吹灭寝房里的灯。

“还有一盏呢！”卢恩慈抬抬下巴，示意海日恒她床头的那盏灯还在亮着。

海日恒听话地走到她床头，俯下身，想要吹灭它。

灯还没吹灭，海日恒就看到眼前一黑，卢恩慈直接揽住他肩膀，把他按倒在床上。

那盏灯的火苗左摇右摆，没有熄灭，在两人的皮肤上洒上橘黄的光线，在深夜中，显得二人影影绰绰。

“恩慈？”海日恒只觉现在像是在梦里。

“你不觉得刚刚那个吻意犹未尽吗？”卢恩慈继续压着海日恒，不让他起身。

当然，海日恒半分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他只呆愣愣地看着卢恩慈的唇。

自己刚刚和卢恩慈的吻，是真实存在的吗？不是幻觉吗？

卢恩慈见海日恒一动不动，敲了敲他的脑门，将他的貂毛大衣脱了。

“嘿！你这是非……”海日恒下意识握住卢恩慈的手，但说出口就后悔——卢恩慈对他做什么，都算不得非礼。

“就要非礼你！”卢恩慈直接将海日恒的外衣扔他脸上，加大力度，直接使出蛮力，将他衣服扒下来。

在昏黄烛光的照耀下，海日恒的腹肌就像抹了层蜜一般。

海日恒不敢看卢恩慈，想要盖上被子，却被卢恩慈按住胳膊。

“你知不知道我往北戎运粮，帮你们度过雪灾？”卢恩慈手抚上去：“你愿不愿意做北戎送我的回礼？”

“愿意。”海日恒只觉血脉喷涌，努力压制，大气也不敢出：“就怕你不愿要呢！”

卢恩慈微微一笑，想要倾身上去进行下一步动作，海日恒却翻身下床。

卢恩慈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你要躲哪儿去？”

“我把笨笨赶出去。”海日恒一指在床边趴着的笨笨。

“让它看呗，你还怕它往外说啊！”卢恩慈哭笑不得。

“那可不行，我不好意思！”海日恒正要赶狗，就被卢恩慈拽进床帐中。

“不让笨笨看，拉上床幔不就好了？”这回换卢恩慈环绕住海日恒。

“可是它会听到啊。”海日恒咬住嘴唇，明明未着寸缕，可全身发热。

“以狗的听力，你把笨笨赶到屋外的院子里，它也听得见。”卢恩慈捏住海日恒下巴：“退一步说，你怕笨笨听见什么？”

“听见……我们的声音。”海日恒呼吸越来越急。

“那你待会儿动作轻一点，我们的声音就小一点。”

此时卢恩慈的话语，对于海日恒就像咒语，他再也不能去理解其中的含义，只让他直直陷入无尽的漩涡中。

是夜，如同二人共乘一骑徜徉于无边草原，待二人抵达边界方要歇息之时，天边已露出微弱的晨曦。

“秦监军，现在万万不可进入殿下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