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公司看到了穆耀和孙彦的文件。”
又是他们两个名字同时在一起出现,今天之内,接连碰到两次,穆珩翼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巧合。
他轻抬下巴示意穆勋安接着说。
“我发现他们两个似乎有什么合作,那个文件我拍照了,我稍后就传给哥哥。那上面是说穆氏旗下的子公司,有关医药行业的。看文件大致,是想让孙彦接手。”
“怎么可能?接手公司又不是什么儿戏,何况孙彦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画家罢了,他们两个能有什么纠葛。”穆珩翼不太信,毕竟这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可既然他们来个认识,白天孙彦的态度又怎么会那么模糊?
穆勋安着急的晃着他:“对啊!他只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小画家,让他接手一个那么大的公司,他们之间指不定在密谋什么!”
“万一只是重名呢?”
“不可能,那封文件的邮寄地址就是他那个画室,我特意去查了的!他们两个绝对有鬼!”
穆珩翼靠着床思考,穆勋安一看他哥不吭声就知道他在琢磨这事了。
在那里搅着手指有些扭扭捏捏。
这么大个人,存在感实在是强,穆珩翼想不注意都难,他抬眼看着在职场上杀人如麻,雷厉风行的小穆总此时像个孩子一样别扭,不免觉得好笑。
“怎么?哑巴了?想说什么就说。”
穆勋安见他哥笑了,整个人不免轻松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
穆珩翼见他这么大阵仗,也坐直了身。
“哥,请你相信我,然阿姨的事真的不是因为我。”一开口就把穆珩翼带回了从前,他闭了闭眼,不想去搭理他。
穆勋安有些急,语无伦次道:“然阿姨很早之前就被检测到有抑郁倾向,只是她一直怕你担心没有说。我我今天在穆耀那里看到了然阿姨的诊断书,还有用药记录。我觉得有些蹊跷才想着跟哥说一声。”
说完之后,就那么垂着头不动。
穆珩翼在听到抑郁倾向时就睁开眼,说实话,他觉得穆勋安的话挺真的。从他一口一个穆耀来看,就知道他们父子俩有多不合。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
而且……
他很早以前也发觉了妈妈的不对……只是他太小了,不敢去深究,他怕他没了这个母亲。可最终他还是没有了。
看着挺大一个人委屈巴巴的立在房间里,穆珩翼叹了口气,“你是怎么看到那些文件的?”
穆勋安两个眼睛顿时像小狗见到骨头一样亮了起来,哥哥还愿意跟他说话。
“今天穆耀来总公司谈海外的拓展事宜,谈完之后,我不想听那些老总在那里寒暄,就溜出来了。想着把今天的会议文件给他,找了半天没见到助理,就自己过去了。文件都被放在抽屉里,想来是着急开会,抽屉没有合严。”穆勋安一字不落的把自己今天的发现都给秃噜了出来。
像个小孩一样,等待着夸奖。
穆珩翼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照片,随意的说了句:“嗯,做的不错。”
穆勋安顿时周围充满了花花,要是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估计都摇成螺旋桨了。
“关于我母亲的事,我自己会做判断。但一码归一码,这些……谢谢。”穆珩翼晃了晃手机,示意里面这些照片。
“哥!”穆勋安太高兴了,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平静的说话了,他一下子扑了过去。
“好了好了,快回去睡觉了。”穆珩翼没辙,虚抱了一下就开始赶人。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上越发的疼,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决定赶紧把这个家伙撵回去睡觉。
“好~晚安哥哥~”一蹦一跳的出了门。
穆珩翼见状,苦闷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或许他说的是对的,当年的事,我看的太片面了,找机会得好好查一查。
晚间,那股疼痛在身体里来回游走。
全身的筋脉无时无刻都在被针扎一般,像是有火在炙烤一样,但整个人又是冷的,冷的在发抖,细密的疼让他额角浸湿了不少冷汗。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窒息的痛感包裹了他的心脏。筋脉的疼痛一点一点传到心脏,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好像愈发加快,他想要去求救。但他已经发不出声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没法动弹……
他甚至想要抓紧身下的床单都是个难事,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变成了缓慢的跳动,一……二……隔了好几秒才堪堪跳动,自己的身体也好似失去了知觉一般……就像当年进手术室的感觉一般不二。
这次又是你吗?
承怀瑾,我招你惹你了,你就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