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虎杖悠仁的宿舍
“爷爷,好久不见。”
虎杖悠仁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那个熟悉的黑白相框,相框旁还摆着两支刚点的线香。烟雾袅袅上升,让这个只有他一人的空荡房间多了几分人气。
“虽然现在的状况有点奇妙,但我姑且算是……复活了吧。”
虎杖悠仁,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他原本在那所普通高中里为了早点回家照顾爷爷而和田径社斗智斗勇的人生,遭遇了堪比热血漫画般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为了拯救被怪物袭击的学长学姐,他吞下了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从此一脚踏入了名为“咒术界”的疯狂世界。
“爷爷你敢信吗?现在的我,就只有两个同期生啦。”虎杖挠了挠那头粉色的短发,对着相框傻笑:
“一个是伏黑惠。啊,就是那天我吞下手指时,想要除掉我、最后却救了我的那个海胆头。”
想到那个总是摆着一张臭脸的同伴,虎杖忍不住吐槽道:“那家伙啊,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傲娇吧。虽然嘴上冷淡得要死,说什么‘我只会不平等地救助他人’这种中二的话,但是做起事来却总是比谁都温柔。”
“听说他有一个姐姐……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但却因为莫名其妙的诅咒至今昏迷不醒。”
虎杖的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些,但随即又亮了起来:“不过别担心!他姐姐现在被安置在五条老师的本家宅邸里照顾着呢。哦对了,五条老师是伏黑的监护人,听说伏黑小时候差点被那个什么……禅院家?用10亿日元买走,是五条老师把他赎回来的。”
“说起来,上周休息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哦。”
那天,虎杖看到伏黑惠罕见地换下了制服,手里还拎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准备出门。
“诶?伏黑,你去哪里?”虎杖好奇地凑过去。“去五条老师家。看望津美纪。”伏黑惠面无表情地回答。“哦哦!那我也去!顺便看看五条老师到底住什么样的豪宅!”“……随便你。”
在去往五条家的路上,虎杖指着那束花问道:“伏黑挺浪漫的嘛,每次都带花?”
那一瞬间,虎杖发誓他看到了。那个平日里一脸冷酷的伏黑惠,竟然莫名其妙地脸红了,眼神甚至有些慌乱地游移向别处。
“啰、啰嗦……”伏黑惠别过头,试图用衣领遮住微红的耳根,声音闷闷的:“因为有个笨蛋……之前每次去都会带花。我只是……代替她顺便带过去而已。”
回忆结束。
“哈哈!爷爷你听到了吗?”虎杖悠仁指着相框,笑得前仰后合:“那个时候伏黑用的是女字的‘她’(Kanojo)欸!而且那个表情……绝对有猫腻!”
少年猛地一敲脑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难道伏黑那家伙背着我有女朋友了?还是说是暗恋对象?代替她送花什么的……这也太纯情了吧!”“决定了!下次见到他,绝对要严刑拷问!”
(此时远在非洲大草原抓狮子咒灵的那个“笨蛋”乙骨忧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嘛,关于伏黑的八卦就先说到这里。”
虎杖收起笑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我的另一位同期,叫钉崎野蔷薇。名字听上去是不是很漂亮?像个大和抚子对吧?”
“嘿嘿,实际上……那是只‘猛虎’呢。”虎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挥舞着锤子和钉子、一脚踹飞咒灵、踩在敌人脸上大笑的暴力少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但我记得有一句很有名的话,叫‘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吧?感觉钉崎她就是这样的存在。”
少年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虽然她对我们说话都很不客气,总是吵着要去逛街买衣服,还嫌弃我是‘土包子’。但是啊……在关键时刻,她其实是个比谁都细腻、比谁都值得信赖的家伙呢。”
“对了,爷爷。”
“我还交到了一个外校的朋友……呃,虽然他非要说是‘挚友’(Brother)。他叫东堂葵,虽然他一上来就把我暴打了一顿,还问我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很奇怪吧?”
“啊,顺带一提——我还是最喜欢詹妮弗·劳伦斯那样的Type啦~高个子屁股大的女生最棒了!”
(遗像中的爷爷:……并没有人在意你的理想型好伐,臭小子。)
“虽然东堂是个怪人,但他教会了我很多关于咒力的使用。他教我使出了‘黑闪’……总之就是很厉害!我们还一起击退了那个特级咒灵。”
说到这里,粉发少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那是经历了死亡与复活后,依然没有被阴霾遮蔽的阳光。
“爷爷,我会如你所说的……在很多人的簇拥下死去的。”
数日后,高专操场。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下,操场上就传来了人体落地的闷响。“痛痛痛……”
某一天晨练的虎杖,偶遇了独自训练的真希,便不知天高地厚地提出想要比试一下。结果显而易见——空有一身非人类体能、却不精通兵器与体术招式的虎杖,不出三回合,就被这个学姐用长刀掀翻在地,吃了一嘴的土。
“喂,小鬼,你还差得远呢。”真希随手挽了个刀花,将长刀架在肩膀上,推了推眼镜,冷酷地吐槽道: “那个笨蛋刚来的时候,虽然身体弱得像只鸡,但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可是刚上手就能和我过上五招了。”
【那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