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新发现。
可家入硝子磨了磨牙,想揍同期一顿的心更强烈了。
好在夏油杰还算靠谱,从另一个角度向闹心的同期提出了谴责:“悟,硝子是在嫌弃你边界感太弱了,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家入硝子想说倒也没那么严重,但考虑到对面是踩着个梯子就能上天的五条悟,她决定一言不发。
“有吗?”五条悟是发自内心的疑惑,他看向源千秋:“千秋也这么想的吗?”
作为失忆人士,这个问题对源千秋来说有些超纲了,她纠结了一会儿,果断转头看向了在场的最后一个人:“笃也怎么想的?”
日下部笃也本来不想参与进熊孩子教育现场,但面对着源千秋求知的眼睛,他本着慎重的态度说出了两个字:“看人。”
他解释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自然会诞生出不同的相处模式,所以只要身处其中的人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源千秋当然没觉得有问题,恰好五条悟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这件事跳过,几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张卡片之上。
只有日下部笃也坚强地屏蔽了某个人投来的目光,心说这个黑毛是真的难搞。
接下来几人又做了些测试。
将卡片圈成圆筒状后能支撑物体,乌鸦会直接穿过,从它身上拔下来的羽毛却可以被托起。
最后总结出了结论:活物无法以任何方式感知,但死物可以与它互动。
所有人都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东西。
五条悟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五条家不知道哪个老爷子那里,得来的回复却是‘少打点游戏’。
连传承近千年的五条家都不知道这张卡片是什么,他们都没辙了。
只有源千秋还残留了一点希望。
她默默在心里增加了一个下次见天元时的待办事项。
希望活了一千三百多年的天元大人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怪东西。
“千秋酱,卡片上的号码已经打过了吗?”夏油杰试图从内容找到新的线索。
源千秋肯定点头:“出门前刚打过,还是空号。”
她掏出手机展示给他们看,上面一连串同样号码的通话记录全是‘未接通’。
五条悟瘪嘴嫌弃:“所以还是要问那个小橘子?”
源千秋叹了口气:“能问出什么就好了,女佣说他昨天一整天都没出过房门,放在房门口的饭也没吃,总觉得自从他看到日记,就连津岛家都不在乎了。”
就算想要威胁他配合都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入手。
家入硝子从医生的角度提出了建议:“从房间的环境来看,他最多明天就要发高烧了,千秋要是想问他,还是早点比较好。”
源千秋眨眨眼:“那还是明天吧,烧糊涂了的津岛文治大概会比现在的津岛文治更好说话。”
众人都信任她的判断,决定将这件事暂放,等到明天再说。
聊完正事,源千秋期待地看向日下部笃也,一双碧色的眼睛简直在闪闪发光。
“笃也,游戏机呢?”
另一双蓝眼睛也像是在发着光,跟着问他:“笃也,游戏卡带呢?”
日下部笃也的嘴角抽了抽:“你不要叫我的名。”
“诶——”五条悟不满地拉长了声音:“明明千秋也这么叫你~”
他毫不犹豫:“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到这时,日下部笃也才猛地发现,这个白毛竟然也同样难搞。
他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千秋说朋友才互称名字。”
而他和在场的其他人,只能称得上认识的人。
“这样啊。”五条悟点点头,再开口时,却没有半点要改的意思:“可是笃也的名比姓更好念嘛~”
没等他再一次拒绝,旁边的夏油杰也跟着换了称呼:“笃也前辈吃寿喜锅吗?这里有一家评价很高的寿喜锅店,刚好可以外送,我们中午就吃这个吧?”
家入硝子犹豫了片刻,看在他刚刚对源千秋教导的份上,稍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关切之意:“习惯了吗?”
日下部笃也没习惯,反而默默咬紧了牙。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去拿游戏机和卡带。”